接连几天,美国甚至欧洲的报纸继续对这一些事件进行讨论,社论接连不断。谣传接踵而至。各种写小说的人纷纷涌向出事地点。欧美两大陆的公众对此兴趣盎然。在欧洲某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这种妒忌情绪,美国居然会有幸成为发生此类事情的场所;如果这些非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美国人,那么,他们的国家,他们的陆军和海军,一定令其它国家无可匹敌;美国一定具有无可竞争的优势。
六月十日这一夭,一家纽约报纸发表一篇就此事件的专门话题精心椎敲过的文章,该文把众所周知具有最快速度的船舰,同有可能用于新型船舰上的最快速度相比,这篇文章声言,一旦美国控制了这一秘密,美国到欧洲只有三天航行之遥,而欧洲到美国却要整整航行5天。
如果我们的警察凭着自己的智慧经过探查揭开了爱里巨峰的秘密,这些新出现的问题现在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所有国家特工情报部门关注的焦点。
每一次,当我同沃德先生相遇,他便会对我就这问题侃侃而谈。话题总是从他召见我谈及我在北卡洛来拉的那次空手而归的使命开始;不过,我总回答他,要他别忘记,攀登爱里巨峰要成功仅仅取决于经费问题。
“别介意,斯特拉克,好小子,”他说,“一定会有机会让咱们聪明的警察官重获桂冠。现在别放过怪车和怪船事件。如果你能赶在世界其它侦探前面查明真相,对我们警察署这将是何等引为自豪的事!对你又将是何等荣耀!”
“沃德先生,一定会这样。如果你将这件事让我负责——”
“斯特拉克,可一时还很难定,让咱们等一等。”
情况暂且如此,直到六月十五日早晨,我的老仆人从信差那儿带给我一封必须由我签名的挂号信。我看看地址,不知道是谁的笔迹。邮戳日期是两天前由莫干顿邮局盖上的。
莫干顿!终于等到了。无疑,斯密斯先生一定会告诉我某些消息。
“不错!”我惊呼,对我的仆人说。她没有回答。“一定是斯密斯先生的信。我不认识莫干顿的任何人,如果是他写的,一定有要事相告!”
“莫干顿?”老太婆说,“是不是就是魔鬼在山上放火的那个地方?”
“千真万确。”
“唔,先生,我希望你不真想再回到那儿去了?”
“干吗这样说?”
“因为,你将在爱里巨峰的山上火场中被烧死。先生,我可不想让你那样活活被烧死,”
“快活一些,咱们瞧瞧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好消息。”
信封上有红色印蜡封记,盖着一种周围有三颗星的信章。信封纸很厚而且质地极好。我撕开信封,取出信。信笺只有一张,对折成四,只在其四分之一的部份写着字。我的目光首先扫向签名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