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无论是在卡尔多尔湖或别的地方,再也没有听见有关潜艇出现的消息。正象怪车从公路上隐退,它也一样消失。我同沃德先生的几次见面都谈及这一问题,这件事他也同样关切。我们的特工人员继续在各地搜索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斯大林写于1926年1月。同年发,但同样空手而归。
六月二十六日上午,我应召去会见沃德先生。
“唔,斯特拉克,”他说“这可是你雪耻的大好良机。”
“为在爱里巨峰探险的失败?”
“那还用说。”
“有何机会?”我问,纳闷他当真还是在开玩笑。
“当然有,”他回答。“你可愿意找出这桩三合为一性质的怪物的发明者是谁吗?”
“沃德先生,非常乐意。授权我负责此事,我保证一定成功。当然,我知道,这并非易事。”
“斯特拉克,必定如此。也许比进入爱里巨峰还不容易。”
显然,沃德先生是暗示上次使命我未能如愿以偿。但我相信,这一暗示并无任何责备之意。他无须那么做,或许只是想促使我下定决心。他对我相当了解,深知为了雪耻解恨,我愿意付出一切,想到这些,我心情反而平静,等待着新的使命。
沃德先生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对我说:“斯特拉克,我不怀疑,凡人力能办到的事你都可以完成,不过,咱们眼下要处理的这件事同爱里巨峰探秘大不相同。我是说,政府已决定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已作好一切准备,我们只需付出上万美元,就必然能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我也这么认为。”
“可是,眼下,”沃德先生说,摇摇头,“最首要的事是要找出这个神秘的发明者。这家伙一直不为我们所知,说真的,一个出类拔萃的侦探,应该有能力把他给找出来。”
“可至今这家伙却竟然音信杳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