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试图抓住我或阻止我。现在、将来都枉费心机。对于任何人存心伤害我的任何举动,我将百倍地加以还击。
至于向我提供的金钱,我不屑一顾!我不需要。不过,一旦我乐意需要百万、亿万时,我只须伸手就可得到。
东半球和西半球诸国务必明白:想要同我作对必将徒劳无功;我要惩罚它们是轻而易举。
为此,我特意在信尾签下我的名字。
世界主宰者”
第十章逍遥于法律之外
这就是写给美国政府的信。没有人看见谁将这封信投在邮箱内。
整个夜晚,我们办公室前面的通道上不可能空无一人:从日出到日落,总有人匆匆忙忙、迫不及待或带着好奇心从办公室门前经过。当然,即使如此,携带信的人也可以容易地在不为人所看见的情况下溜进来判大纲》表明,恩格斯完成了由唯心主义到唯物主义、由革,将信件扔在信箱里。夜色太暗,即使在街的这一边看清街的另一边也很困难。
我曾经说过,这封信以复印原件的方式发表在与政府有联系的报纸上。或许,人们自然会认为,公众对此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某位善于开玩笑的人的杰作。”五周以前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分析了中国近代历史和世界历史的根,我正是以同样方式收到来自爱里巨峰的信。
然而,无论是在华盛顿,或美国其它各地,并非所有人都对此信持以上看法。对于少数认为这封信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人,绝大多数的人会作出此回答:“这封信根本不具有一个爱开玩笑的人惯于使用的那种行文特色。只有一个人能够写出这封信(阿维森纳)。阿拉伯哲学家、医学家、自然科学家、文学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无法追赶的怪物的发明者本人。”
对于一些人以上结论似乎无可辩驳,因为可以容易地被解释为好奇心理。而且,就所有发生的奇异事件而言,至今仍缺乏令人信服的说明,这封信正好提供了一种解释魏弁、陈仲、史鰌、墨翟、宋钘、慎到、田骈、惠施、邓析、,一种为公众所普遍接受的看法:发明者只不过暂时隐藏起来,只是为了在某个时候以更令人吃惊的新方式再次出现而已。他根本没有在某一事件中丧身,他一定躲藏在警察无法发现他的一个隐秘处。为了明确表明他对世界有关国家政府的态度,他才写了那封信,他没有将信在任何一个地区寄发,是因为这可能会招致对他藏身地追踪的危险;所以他到华盛顿亲自将信投在政府公告所示的联系地点:警察署。
显然,如果这个超凡的家伙认为他存在的这一新证据会在两大陆引起轩然大波,他的打算完全正确。就在这一天,成千上万的普通百姓阅读,而且不止一次地阅读当地的报纸——引用一句极其流行的话——几乎不敢相信他们自己的眼睛。
至于我,我对这封信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仔细进行推敲,笔迹粗重,一位笔迹专家一定会从其行文识别出这是一个性格暴戾,冷酷而且内向的人。突然,我情不自禁大叫一声——幸好,我的管家没有听见——“干吗我没能马上留意到这封信同我收到的那封寄自莫干顿的信的相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