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先試探的提出了意見;
「不如……咱們私下找到那家人,送些禮物,給些錢財,好聲好氣的商量商量,就說咱老三有了心儀女子,情投意合,馬上就要成婚了,有道是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姻……」
可奈何很快就遭到了反駁。
「別妄想了。」
老二媳婦兒低聲嘟囔;
「那姑娘我瞧過了,一進來眼睛就不安分,看看這兒,瞟?那兒,還偷偷摸咱的黃木椅,那眼裡的貪婪遮都遮不住……」
「……」上首王母剛好一點的臉色立馬又陰沉下去。
這時,旁邊一直窩在角落裡的王括順開了口,他聲音嘶啞,語氣悶悶。
「我不會娶她的。」
聽他開口,王母輕輕一聲嘆,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當然也不想讓你娶她,一個窮山溝的野姑娘,娶了有什麼用?只會噁心人……可不想娶,咱得想辦法呀,得想辦法光明正大的解決掉……」
屋裡氣氛沉悶的猶如粘稠的鮮血般讓人坐立難安,如此苦捱一刻鐘,老二媳婦兒終於無法忍耐,她不自在的動動腿,黑黑的眼珠往外瞄了下。
屋裡的氣氛太難受了,反正也想不出辦法,她想出去透口氣。
然而這邊嘴巴剛試探的張開,那邊凝滯的氛圍里突然平地一聲響。
「你們都別管了,我自己想辦法。」
其實這道嗓音不算響,但因屋中氣氛實在安靜,所以也就顯得格外惹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角落,看向剛剛開口說話的王括順。
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王括順又再次重複了遍。
「我說,既然你們都沒什麼辦法,那你們就別插手了,我自己來。」
他自角落中緩緩站起,白晳的面色由於處在陰影中,竟顯的有些嚇人。
「我會想辦法讓對方知難而退,我不會讓他耽誤我的未來計劃。」
「我會有辦法的。」
「……」
他腳下的步伐走得好好的,怎麼會允許有人來搞破壞?
不允許的。
一點都不允許。
……
熱鬧的日子總是流逝的很快,宋婉清明明剛覺得年味開始,她們買了雞鴨,做了美食,嘗了甜果,穿了新衣,每天都興奮快樂的在街上轉,呲著大牙無憂無慮,轉眼卻已是大年初五,再歇過這一天,明日便又是各自忙碌。
小禾兒的學館開門了,宋小妹的工作開始了,宋婉清的鋪面也要正經營業了。
簡而言之,快樂的年假結束了。
當晚,宋婉清又下血本做了一桌美食宴,搞得比除夕夜還豐盛,甚至還熱情邀請了陳白雪姐妹倆,打算一起祭奠完逝去的年假,再共同慶祝下新年的展開。
酒過三巡,熱鬧正酣,大門卻突然被砰砰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