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樣的行為很不好,可,她也並不想將這種事情往外講。
於是在對方目光灼灼的視線中,她後退一步,扛著壓力,很生硬的一語略過,然後跳轉了話題。
「就是一些小事兒,沒什麼值得說的……羅大哥說這件事是王括順做的,可是有什麼證據?」
她強作鎮定,一字一句的開始分析。
「溝子裡可是有人報官?羅大哥是從哪兒得知的這件事?可有人證物證?可……」
沒得到想要的回答,羅慎並不意外,他將眼神從對方那張強自鎮定的臉龐上移開,看上去是退了一步,態度不似剛剛般逼人,可下一刻,他悠悠回答的話語——
直白的可怕。
「沒人報官,是我見你和他走的近,不放心,所以專門去卷宗室查了王家老底,看到了這樁幾十年前的娃娃親,特意關注的。」
「我是自己去的溝子裡,自己查的情況。」
「有證據,我逮到了那幾個被僱傭的地痞,不費功夫的打一頓,幾乎什麼都交代了……」
至於為了進卷宗室費了多少功夫,進了極其排外的溝子裡又如何麻煩查探,最後又有多周折才逮住那幾個流竄地痞……
他一語帶過,甚至都沒想起來渲染一下。
而宋婉清這邊的思緒也自然而然偏向了羅慎開口的第一句。
見她和對方走的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麼?
他們的交情有深到替對方把關另一半?
她眨眨眼,腦子昏昏沌沌,然後突然模糊意識到對方意思。
羅慎……他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
宋婉清的疑惑無人解答,那羅慎也不知是覺得自個兒漫畫廣播劇小說都在疼訓裙氣陸劉捂另爸八耳伍什麼都講明白了,還是說話魯莽,其實沒這個意思。
反正人家說完這些後,又撂下句;
「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實我告訴你了,剩下的事情你便自己決斷吧。」
便轉身走了。
揮揮手,不帶走半片雲彩,當真瀟灑的很。
徒留宋婉清一人在原地情緒割裂,一會兒覺得對方是對自己有意思,有些彆扭。
一會兒卻又覺自個兒自作多情,表情青白。
再一會兒又想起王括順乾的缺德事兒,懷疑自己眼光。
再再一會兒,又在相信與懷疑之間左右徘徊……
心累,真的心累。
累的她晚上躺在被窩裡都還在分析,然後思緒如同奔騰野馬,直到後半夜才模糊睡著,大早上的有氣無力。
唉!
大冬天用冷水洗臉清醒的宋婉清甩甩頭,決定先將不確定的事撂一邊,專心弄清這個。
是的,她今天不打算開店了,她打算直接去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