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了,太危險了,她還是安全為上,先溜吧,至於分手沒分乾淨的這種問題……
留到日後對方冷靜了,他們再坐下好好談。
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談。
然而,想是這樣想,到做的時候卻——腳下步伐剛剛邁出一步,真的就一步,她就被一股大力攥住胳膊,然後狠狠的被摜到了側邊牆上。
宋婉清;「……」
救命!真的救命!
而王括順這邊,看著被他摜到牆上,表情痛苦的宋婉清,王括順的情緒沒有緩解,反而步步飆升。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盯著近在咫尺的那雙驚恐的眼,他開口,語調很輕。
她怎麼會知道的呢?
明明昨日她還一無所知。
宋婉清抿唇,第一時間沒敢吭聲,並將身體緊緊貼在背後牆面,盡力與面前這張猙獰的臉拉開距離。
然而,這種時候回答不回答已經不重要了。
王括順自己都想到了。
「是那位捕頭告訴你的對不對?」
他的聲音在宋婉清耳邊響起,那仿若呢喃的語調直把宋婉清嚇一激靈。
她知道這個時候沉默已經沒有用了,於是壯起膽子,直視回去。
「對,是他告訴我的,他已經調查過了,有人證,所以你最好——」
她說這個,本意是扯著大旗擋一下,好讓暴怒的對方有個顧忌,曉得她宋婉清還有個捕頭朋友,不是能讓對方肆無忌憚的人。
然而,當這些話到了王括順耳中,那便悄然變了中心意思。
「你在拿他威脅我?」
王括順聲音更輕,他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
但宋婉清卻更害怕了。
看著近在咫尺,五官表情越發扭曲的那張臉,再開口的宋婉清聲音都有些抖。
「我……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
然而,壓根沒人聽了,王括順自言自語,早已經陷入偏執。
「沒有人報官,他卻專門查起了這樁官司,他為誰查?是為你吧?宋娘子,你好手段啊!這邊誆我,說會和我以成婚為前提好好相處,可那邊,卻又勾搭著一個捕頭為你所用,兩面逢源,水性楊花——」
他抬手,緩緩摸上了面前雪白的臉。
宋婉清的心臟被嚇得砰砰跳,可她咬牙沒躲,知道此時解釋無用,於是只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珠直視回去,好為自己撐些氣勢。
臉頰上的撫摸來來回回,柔柔細細,然後突然,力道下移,他一把扼住掌中纖細脖子,然後不管不顧的便親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