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岸:「……」
「……」,傅舟扯了扯嘴角,厲聲道:「你瘋了麼,老頭?這小子年紀比我還小!」
「這麼細皮嫩肉的你也下得去口?」,禽獸啊!!!
傅辛卻置若罔聞,只擰緊了眉頭,挑到重點,疑惑道:「你怎麼知道『他比你還小』?」
這話方落,一貫清清冷冷、沒什麼表情的俊秀少年,似是想起了什麼,白皙的臉龐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一瞬,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初。
雖然短暫,傅舟還是一絲不落地捕捉到了,他倏然一笑,故意拉長了聲音:「當然是因為……」
因為…那天在包廂裡頭,他不勝酒力,暈暈乎乎的,在公子哥們的鬨笑聲中,一個蠻力,不管不顧的,將送酒的少年拉入懷中,那會兒第一反應就是——他太輕了,好似一團棉絮,沒什麼重量。
遂又定睛一看:呦,還是個……美人坯子。
於是,他色心大起,擁住人不放,捏著他下巴,湊近了些許,低喃道:「寶貝,今年多大了?」
原本,他尋思著…倘若,懷中的美人還尚未成年,便善心發作,放他一馬。
誰知,這小美人看著乖乖巧巧,溫柔和順,還挺好欺負,可若欺負狠了,把人小兔子逼急了,竟能出其不意咬你一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越是這般,反倒適得其反,越是激起了傅流氓內心深處壓抑許久的浴念渴望。
再加之醉意上涌,覺得渾身上下無不燥熱激盪,一股子暖流勢如破竹,一路向下,不偏不倚,匯於某處,致使他心浮氣躁,一呼一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於是,他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惡狠狠地威脅道:「幾歲了?嗯?成年了嘛?」
「不說?」,傅舟全然不顧身下之人屈辱、掙扎,反而加重了力道,用堅實的臂膀,死死地,將人禁錮於懷中,動彈不得,他壓低了聲音,道:「不聽話……我就…當眾弄你。」
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雖說他表面上鎮定自若,可一聽這話,也難以分辨其中真假,且這混帳東西,力氣奇大,胡攪蠻纏地與他緊貼在一起,嚴絲合縫的,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了…
那物什如何一點一點地變大、變硬到不可忽視,倒底是害怕了一些,故而他無比難堪地垂下了眸子,幾不可聞地吐出了倆字:「十九……」
傅舟細細回憶了半晌兒,這才回過神兒來,面對傅辛,又賣了個關子,這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當然是……猜的嘍!」
「就他這樣!不會……還沒成年吧?」
顏岸聞言,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兒……
「成年了,顯小罷了,而且,老子感情之事用得著你來操心?」,傅辛白了他一眼:「好了,我沒什麼大礙,你看也看了,現在我倆要休息了,你走吧!」
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