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岸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其吸引,掙扎著,轉了一圈,最終,掙扎無效,輕飄飄的,落在了上頭。
盯著眼前的板栗,顏岸矜持地一點頭,猶豫了片刻,探出手來,若無其事地拿走了兩顆。
那隻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美玉一般,不留一絲瑕疵。
傅舟忽然之間,怔怔地出神兒了……
昨天夜裡,一場春夢,了無痕。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深深的遺憾,浮上了心頭。
他不切實際地幻想著,且幻想的內容極其猥瑣:夢裡面,倘若老頭子……晚一會兒出現,哪怕只有三十分鐘,他和顏岸倆人,不就能生米煮成熟飯了?他便能順順利利的進去了……
這樣想著,眼底里,儘是不滿……不說半小時了,哪怕十分鐘呢?
好吧,仔細回憶一下,按照當時的情形,已經萬事俱備,蓄勢待發了,一分鐘也行啊!!!
顏岸不知他心中所想,面無表情,合攏了手掌,將手中的栗子攥緊了一些。
剛出鍋的糖炒栗子,摸起來,熱乎乎的,溫度適中剛剛好,不會燙手,濃濃的香味兒撲鼻而來。
他心裡一軟,淡淡道:「謝謝,沒事了吧,你可以走了。」
說著,顏岸垂下了眸子,緊緊的握著門把,從始至終,都沒曾放手,他後退了一步,準備順勢關門。
眼瞅著,僅剩的門縫,不知不覺變得越來越窄,即將關閉。
誰知,傅舟似是早有預料,他瞅準時機,身體前傾,抬起了手臂,與此同時,膝蓋微屈,往前一頂,眼疾手快的抵著門板,施加著力量,與人默默對抗,兩個人,悄無聲息的較量著。
沒過多久,原本,狹窄的縫隙,被他一點一點地逐漸撐大。
趁此機會,傅舟二話不說擠進了屋內。
於是,顏岸放棄抵抗,瞪了他一眼,緊張道:「你的糖炒栗子,我拿了,你,你還想幹嘛?」
顏岸渾身上下都緊繃了起來,充滿了戒備,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初遇之時,這人的種種「惡行」——包間裡,傅舟喝多了,醉意上涌,不管不顧的,把他壓在身下,肆意欺辱。
眼下,像他這種色狼,與之同處一室,顏岸不由得心下一慌,下意識的往後退縮。
見此,傅舟輕輕地挑了挑眉,嘴角處,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又輕浮又浪蕩,顏岸退後一步,他便上前一步,幾乎步步緊逼,最後,將人逼之牆角,依舊不肯罷休。
顏岸的後背,被逼無奈,貼著冰涼的牆面,很明顯,他已經退無可退,無處可逃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眼眸中,似有一泓寒泉,冷冰冰的,刺骨而凜冽,盯著傅舟,縱使強裝鎮定,表面上,波瀾不驚,然而,說出的話語,卻結結巴巴的底氣不足:「你,你給我適可而止!不要,不要太過分了!我…我,我是你長輩!」
傅舟樂了,有心逗他,見他這樣,覺得有趣極了,怪好玩兒的,故而,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得寸進尺,欺身而上,將人圈在懷裡,寬大的手掌,帶著灼燙的溫度,掐著他纖腰,移動著拇指,指腹的薄繭,隔著衣料,在他腰窩那處細細的摩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