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似是察覺他心中所想,鬆開他手臂,轉而,握住手掌。
這雙手,骨節分明,宛如初雪,潔白無瑕,泛著絲絲涼意,握在手裡的觸感,滑滑嫩嫩的,細如凝脂,柔軟極了,仿若無骨。
傅舟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那那那,你也知道,為了幫你,我才不幸受傷,你倒好,一走了之,像話嗎?」
「顏顏,留下來好嗎?我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咱家裡,大事小事都聽你的,尊重你的意願,凡事以你為先,好不好?」
顏岸嚇了一跳,怔愣了一瞬,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裡,聽他把話講完,這才回過神兒來,一瞬間,好似受驚的小鹿,下意識的,抽回手,蜷縮了起來。
他平復著呼吸,強裝鎮定,小聲道:「你……」
真的喜歡我嗎?
這句話,憋在心裡,又滾過喉嚨,卻變成了——「你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我家呢?」
傅舟手中一空,與此同時,心裡頭也跟著空落落的,他往後一仰,陷進柔軟的枕被,摩挲著手指,一邊兒細細回味,回味兒著那人指尖的溫度,一邊兒略顯心虛地回應道:「那什麼,你走之後,我不放心,就……」
「偷偷的,開著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頭。」
顏岸:「……」
傅舟摸了摸鼻尖,不尷不尬地繼續道:「一直跟到胡同口處,我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看著你,開門下車,同趙管家揮手告別,走回家,沒過多久,又原路返回,逛超市,買東西,看下棋,這一路,我都悄悄跟著……沒離開。」
「……」,顏岸滿頭黑線,一陣無語,心說:你這跟蹤技術,天衣無縫,不當狗仔,屬實……屈才了。
「臥槽臥槽!!!」,說著說著,傅舟突然記起了什麼,一拍大腿,一驚一乍道:「我嘞個去,我忘了。」
「我的車!!!我的車還停在那裡,沒開回來。」
「著急嗎?」顏岸抿了抿唇瓣,提議道:「這樣吧,鑰匙給我,我去一趟,替你……」
「不用不用,我另外找人,至於你,說好了,這回你得陪我,不許走,哪兒都別去,就在這兒。」,傅舟想也沒想便一口回絕,打斷了他,語罷,掏出手機,翻找了一會兒,撥過去:「小李啊,有空嗎?哥們兒有事兒,需要你幫忙,回頭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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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傅舟長舒了口氣兒,看著顏岸:「其實,倘若……單就一輛車子,不算什麼,不用著急,啥時候有空了再開回來就行。」
「不過,後備箱裡放著的東西……非常極其特別重要!」
要緊極了!
顏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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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顏岸見到了傳說之中「非常極其重要的東西」——一塊兒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