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晴緊捏住手裡的木筷,對上席廉平靜的眸光,小聲應道:「是,席先生。」
「明天下午,我朋友在市中心有個攝影展,你想不想去看看?」
席廉的主動邀約,讓鄒家夫婦按耐不住的狂喜。
「鄒晴,席先生的邀約,你可不能推辭呀!」鄒傳雄下達命令,林惠擠眉弄眼。
鄒晴當然知曉,這邀約是求之不來的難得。
正當她要回復之際,席錚溫柔的嗓音再次在飯桌旁響起,「若鄒小姐不喜歡,可以拒」絕。
「我喜歡。」
在她三個字落下去後。
飯桌邊上的人,便都意味深長地笑了。
——
隔天下午鄒晴沒課。
她準時到達席廉給的地址。
自昨天兩人互加微信後,就沒再聯繫過。
站在展廳正門口前,她低頭從身上的書包里摸出手機,給席廉發去簡訊。
【席先生我到了。】
坐在車裡的席廉秒回:【你先等下,拐個路口就到。】
鄒晴收回手機,安靜乖巧地站在一旁。
來來往往進入展廳的人,個個都西裝筆挺,禮服加身。
鄒晴秀眉微蹙,垂首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T,淺藍牛仔,馬尾辮加背包。
會不會有點不妥?
在她糾結的時候,書包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林惠的電話。
【鄒晴,見到席大少爺了嗎?】
【還沒,快到了吧。】鄒晴回答得有些敷衍。
這些本就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她只是被脅迫,被負罪感控制。
林惠聽她的語氣,心裡不悅,【鄒晴,下周你媽繳住院費的日子要到了,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不待鄒晴回答,對面已經掛斷。
鄒晴深呼了一口氣,將手機調為靜音收好。
待她再次朝路邊抬眸,席廉的勞斯萊斯,剛好停在了她的面前。
席廉眼中帶笑,拉下車窗同她隔著距離揮手。
鄒晴也禮貌抬手回應,粉嫩的唇角上揚時,卻被一道投射過來的冷光,驟然壓下。
坐在席廉身旁的人,還有席錚。
她看著席錚推著席廉朝自己走來,身子就止不住的輕顫起來。
席錚冷著一張不可褻瀆的矜貴臉龐,與她對視的眸光宛如泥潭,直到將她覆蓋其中。
鄒晴像極一隻受驚的綿羊,妥協中承受。
直到兩人同時靠近她,她才有了些反應。
席家兩兄弟,一坐一站的在展廳大門口前很是顯眼。
路過的,無論男女,都止不住將目光留戀在他們身上。
「鄒小姐,剛放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