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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錚抱著她做到傍晚,身上的燒退了,冒了點運動過的濕汗後,已無大礙。
鄒晴摸了下他的額頭,放心地起身收拾了下自己。
離開房間前,還不忘給他拉開了一點窗,讓風透進來,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待到席錚走出房門,已是兩個多小時後的事。
他傾斜著身子,依靠在門邊上,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望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倩影。
鄒晴從張志拿來的食盒裡找到一碗粥,重新溫熱過後,打算給席錚端去。
結果一轉身,便被只圍了一條薄毯在身上的席錚嚇了一跳。
手裡的粥不穩,溢到握緊在邊緣上的手指,燙得她緊蹙了下眉頭。
席錚見狀,眉骨自然反應的壓低,抬起步子拐進廚房。
鄒晴急忙將手裡的粥放回灶台上,雙手捏住自己的耳垂降溫。
席錚拉下她被燙到的手,烏眸微帶心疼的看了她一眼,話語裡卻是嫌棄,「說你麻煩還真麻煩。」
「誰讓你不穿衣服的出現在我身後。」她嘟囔起小嘴,埋怨回去。
聽言,席錚沒有應話,只是抬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輕柔地吹著氣。
席錚雖是退了燒,但他的氣息還是燙得無比。
尤其是這種十指連心的曖昧動作,讓鄒晴的心,跳亂了好幾拍。
「我..我沒事的,你快點回去穿衣服,退燒後不能感冒。」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席錚抬著她的手頓了一下,垂著的烏眸半撩開,不以為然的說:「誰說我沒穿衣服的?」
「你,你這叫穿什麼衣服呀?」
鄒晴羞紅著臉,指了指他光著上半身的身子。
席錚烏眸沉了沉,饒有興致地俯下頭顱湊近她,「我在你這,需要穿衣服?」
鄒晴被他撩得僵著氣息,木訥著身子從他身邊抽離開。
可微俯的視線,還是不自覺地落在他精美性感的人魚線上,喉嚨燥熱不堪。
下午兩人的瘋狂,還歷歷在目。
她緋紅著小臉,抿唇說:「張志有給你送衣服過來。」
聽到張志的名字,席錚一秒收回逗弄她的心思,一本正經地問話:「他過來後說了什麼。」
「他說你一個晚上沒回去,你爸爸一直在找你。」鄒晴如實地告訴他。
「嗯。」
席錚淡淡地應了聲後,也同時放開抬著她的手,走到沙發旁拿起張志送過來的衣服去了浴室。
鄒晴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流水聲,心底莫名地發悶。
她對席父的印象不深,只有那次陪席廉回席家吃飯見過一次。
席父看上去是那種不怎麼愛摻和事的人,但眉眼間卻透露著耐人尋味的英氣,不是那麼很好相處的人。
席錚他這一夜未歸,好像惹來了什麼大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