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晴:【不用了陳生哥,我明天就搬去新的地方。】
陳生看到這回復,也沒再多少什麼。
卻不由想起上回在比賽現場,她暈倒後,第一時間抱著她衝進醫護室的人是席錚。
而她下意識依偎過去的時候,看起來,似乎很眷戀在席錚的懷抱里。
陳生之前有聽炎炎說過,她一直有個自小喜歡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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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鄒晴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身子抱著浴巾,香軟光滑的身子冒著溫溫的熱氣。
可臉剛沾到枕頭上,便來了睡意。
五星級酒店的床,主動就是一個舒服。
許是折騰了一整天,她太累了,加上棉花般的被單,她連衣服都沒換,裹著浴巾就沉沉睡了過去。
而她知道,這個時候,陳生已把她今晚發生的事告訴給了席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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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近凌晨一點的席家。
席錚微醺著臉,剛從外面的車上下來。
慵懶的寬肩上披著隱約的星光,慢走在庭院回房的石板路上,卻碰到了神色有些匆忙,正被助理推著輪椅準備出門的席廉。
他駐足,臉上的神情有些淡。
他立在那裡,低眸看了下左腕處的手錶,停在席廉面前,順帶掃了眼席廉身後的助理說:「哥,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其實席廉要去哪,他心中早有了答案。
張志告訴他,鄒晴從老城區離開後,便被任炎炎同陳生送去了惠星酒店,那是席氏的五星級酒店。
只是他沒想,鄒晴竟會在這個點,讓席廉出門找她。
她不止不聽話,而且,遊走在他們兩兄弟之間的把戲,玩得挺溜的。
席廉偏頭,淡聲對助理說:「你先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特助點頭,便提步走離了庭院。
席錚餘光不動聲色地偏向特助的身影,烏眸瞬間冷了下去。
席廉抬眸,平著嗓音說:「鄒晴今晚被房東趕出了出租屋,現在在惠星那邊,我得過去看看。」
席錚聽著他要出門找鄒晴的話,頭稍稍一斜,唇邊輕輕抽動,「看來,這鄒家千金的手段我是小瞧了,這麼晚還能把哥哥勾出門。」
席錚的口氣帶著對鄒晴滿滿的輕嘲,席廉無聲嘆了口氣。
他有時候,真是個壞小孩。
席廉平靜的眸光定定地放在他身上,「你為什麼要突然收購鄒晴住的老城區?」
這消息傳得可真快。
就算人沒在席氏,那些眼線都會一五一十地把席錚所做的事,上報給他這位坐享其成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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