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錚,誰都不想負罪累累地活著。」
席廉目光堅定,詮釋著這段時間對鄒晴的了解。
他聽了席廉對鄒晴開誠布公的欣賞與了解,卻止不住輕嘲了聲,整個眸底儘是鄙夷的唾棄。
他漆黑的瞳色染著輕蔑的光,聲線冷清,「看來哥哥,是真喜歡上這鄒晴了。」
席廉沒有猶豫,「我是真的喜歡她。」
席錚反駁,「對一個席家想要利用的棋子動真格,你不覺得卑鄙嗎?」
他的話語幽幽,似刀也似刃,將席廉的一往情深深,殺得啞口無言。
席廉沒想他會直白挑明,心口有些發虛。
連平日那雙寧靜無波的眸子,都掀起無聲的巨浪,他抖動了兩下嘴唇,說:「這件事,我會同奶奶說清楚。」
席錚低笑,微醺的臉龐泛著玩世不恭的邪氣,「說清楚?哥,你別忘了,奶奶只想把她當成救你的工具。
只是個給你生血骨小孩的工具。」
席錚的話,捅破了真相。
整個席家在選孫媳婦聯姻中密謀著什麼,只有那些傻傻的,一無所知的想要爭先搶後嫁入席家的名媛千金不知。
可席錚清楚。
席廉患的一直是慢性白血病。
因為他的血型特殊,能與之匹配的骨髓簡直是罕見難尋。
就連與其血脈相近的同胞兄弟,都沒辦法適配他所需的骨髓。
燃眉之急的唯一希望,就是寄托在血脈奇蹟上。
一開始,席家老太為了救他,用親情血脈綁架他們的母親,讓母親說服席父出外與情婦。
做出理直氣壯的背叛,然後拿其骨髓延續「自家命脈」香火。
結果,因被早產催生下的千仟太小,在手術台上感染細菌,導致一隻眼睛看不見。
後來,席家老太覺得他們會讓席家在整個廣城裡蒙羞,便砸了筆錢處理掉,心安理得地不管不顧。
席父不忍心,只能偷偷撫養。
擔心紙包不住火,又怕席廉落入自我道德綁架的境地,想了個一箭雙鵰的處理方式。
讓初入商業圈的席錚,背著做慈善的名義,在外宣傳千仟是他一直資助救養的女童。
經過這件事後,席父的心雖然還在席母身上,但席父沒有告訴席母,那個情婦是一直愛著自己兒子席廉的女孩。
因為得不到席廉的垂憐,只能鋌而走險,生一個能救他的孩子。
可如今,席廉身上移植的骨髓出現意外的排斥現象,只能靠藥物延緩發病,等新的適配骨髓出現。
日子越過越快,為席廉救治的醫生覺得病情無法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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