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席廉是什麼時候掛斷電話的,她跟失了魂似的,完全不知道。
她只知道,最後席錚心滿意足地抱著她,誇她:「小艾,乖!」
她木訥著神情伏在他胸口,出了一身汗後,奇蹟般地退燒了。
——
隔天,席廉來學校找她。
在學校附近咖啡館的包廂里,鄒晴跟他見了一面。
鄒晴淡著張恬靜的小臉,平靜地坐在他的面前,與昨晚在電話里失控哭喊著的人判若兩樣。
他怕讓鄒晴牴觸,也沒有去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貼心地給她點了一塊甜甜的草莓芝士蛋糕,配了一杯焦糖咖啡。
席廉還是那句話:「女孩子多吃點甜的,心情會好。」
鄒晴輕眨了下羽睫,聽話地拿起手邊的小叉子,挖了一口蛋糕放進嘴裡。
草莓切碎,裹在濃濃的芝士里,很香,也很甜。
但鄒晴沒有說,她吃到心裡的滋味是苦澀的。
如果不是隔著那部手機,鄒晴根本不能再這般從容地面對他。
她淡著聲音,給昨晚的失控找了個藉口道歉:「昨晚我把稿子弄壞了,自己情緒控制不好,牽連到你身上去,對不起!」
鄒晴沒說有關自己發燒的事。
要是說了,按席廉對自己緊張的態度肯定會深究下去。
她配不上席廉的好。
聞見她主動地解釋,席廉溫暖地笑了笑,「是很緊張過兩天的日華面試?」
「嗯。」鄒晴配合著點頭。
席廉瞧她情緒一直低低的樣子,還是止不住心疼地將手輕放到她嬌嫩的手背上。
安撫著說:「不要太過擔心。」
鄒晴羽睫輕顫,覺察到他微涼的體溫傳來,她想收回手,卻還是被席廉緊緊扣住。
他微沉著聲音說:「說好的,我不想在別人口中聽到有關我女朋友的事。」
「席廉哥,我……」
鄒晴面對他,始終就沒有坦白過。
「炎炎告訴我在書檸那時,你被姚曉敏打了,阿錚也欺負你了?」
席廉的表情說得很認真,有種在等她確定的答案一出,他就要找人算帳的架勢。
鄒晴掙了掙手,縮回放到咖啡杯邊上,扯著嘴角說:「炎炎小題大做了,只是一點誤會而已。」
「真的只是誤會?」
席廉自然是不信的,但他不想逼她。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後,席廉對她說:「下周末,家裡有個小小的聚會,奶奶想讓你一同過去參加!
當然,到時候阿錚和姚曉敏也會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