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太開門見山地說了下訂婚儀式的流程及地點。
這次的訂婚，席家是不對外公開的，只說簡單宴請一些親朋好友做個見證而已。
席老太轉著手裡的玉佛珠，對兩位準未婚新娘說：「對於訂婚這事，席家給新娘的禮儀體面一分都不會少，只是礙於廉兒身體考慮不想多做折騰，只能一切從簡。」
鄒晴坐在席廉身邊，乖巧地點頭應話：「席奶奶，一切聽您安排。」
「很好！」席老太當然滿意她的回答。
席廉聽言，淺色的薄唇微勾，手自然落到她的小手上，眼神繾綣溫柔。
對坐的姚曉敏，在聽見訂婚不對外公開還一切從簡的時候，整張臉就直白地耷拉了下來。
「奶奶，這訂婚，不對外公開不好吧？」姚曉敏不太認同此事。
席老太輕笑，手裡的佛珠沒停過，「曉敏，你跟我們阿錚來往兩年了，你們倆的事，遲早的。」
姚曉敏聽到來自席老太的肯定，原本微壓的唇角，不知上揚了幾個弧度。
她側臉看向隔著自己一個身位的席錚，他交疊著長腿，微俯的視線一直壓在自己的鞋尖處，仿佛自己不曾參與其中的樣子。
姚曉敏瞧著席錚對自己的這番態度，牽強的笑容掛在唇邊，「奶奶，我會同阿錚好好的。」
而此時的鄒晴緊縮在席廉大掌下的手，卻泛著涼意。
「那就好。」
席老太頓住轉動的手，視線落在那事不關己的小孫子身上。
席錚默不作聲，只是輕輕一笑。
席母將這兩對看在眼裡，暗自輕嘆了聲後起身，「那等下都到庭院外吃頓家常便飯，兩位準未婚新娘，也要多聯絡一下感情。」
「放心吧伯母，我會同嫂嫂好好培養感情的。」
姚曉敏率先接話。
——
鄒晴推著席廉在庭院散步。
路過老宅長廊的時候，聽見姚曉敏纏著席錚在說。
「昨天你跟那個日華小花是怎麼一回事？」
席錚淡著一張不想解釋的臉，白色的細煙夾在他修長的指縫中。
他側靠在牆角，嘴裡輕吐緩升的煙霧，代替了他此刻對姚曉敏的回答。
姚曉敏最受不了席錚對自己的冷漠。
「阿錚，奶奶都要我們訂婚了，我需要你給我個公開的身份。」
聽到這，鄒晴尷尬地頓住繼續向前移的腳步。
她微俯下身子在席廉耳後，壓著聲線說：「席廉哥，我們轉個彎吧。」
偷聽人講話是個不好的行為。
她的話音剛落，後面跑來的千仟卻叫住了她。
「姐姐。」
千仟更為洪亮地提高聲音喊她，並朝她蹦跑了過來。
鄒晴接住她，那個親密的感覺，讓席廉很是驚訝。
她們的感情，並不像只是偶爾在醫院碰面的感覺。
只聽千仟在鄒晴懷裡說：「姐姐，我找不到阿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