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晴別開與他對望的視線,目光落進到窗外的夜幕里。
臉上和眼裡,都是席廉看不清的思緒。
「鄒晴,跟我回席家吧。」
鄒晴轉回視線,惶恐地看向席廉。
腦海里閃過的,全是她被席錚桎梏在懷裡瘋狂的畫面。
席廉在察覺到她聽見這話時的異樣後,柔著聲線勸說道:「今天你在出租屋昏厥的事,實在讓我放心不下你一個人住,你放心,就算你住在席家,也是自由自在的。」
自由自在?
怎麼可能。
席錚不會讓她真的自由自在。
「席廉哥,我真的沒事,你看我燒也退了。」
鄒晴害怕地抽回手,扶在自己的額頭前試探溫度,還有一點點溫熱的低燒感,但她不想說。
「鄒晴,你是在拒絕我嗎?」
席廉溫和的眉宇微凝,驟降成霜。
她拒絕席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了,再拖下去,她遲早什麼都完成不了。
聽言,鄒晴識趣。
主動反握住他的手,說出自己編造的原因:「席廉哥,我和你還不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呢,而且,我還是個學生,又是日華的實習生。
倘若只是因為需要你的照顧而貿然去席家的話,伯父伯母,還是有席奶奶,會怎麼看我。」
鄒晴說話的聲音虛弱如蚊,水眸中又布滿疲倦的血絲,席廉實在不舍再步步強求。
退了一步說:「好,那先都聽你的,但你要保證,時時刻刻都要與我保持聯繫,不能再像這次一樣,失聯整整四天。」
這四天,席廉都數不清自己給她打了多少通電話。
「好,我不會了。」
她的保證,在席廉心裡只能短暫的答應而已,可又能如何?
席廉捧起她的手,輕柔地壓在臉側。
病房裡流淌著溫馨。
而此刻靜謐的病房走廊上,卻立著一個傾長的身影,目露暗光地注視著病房裡的一切。
「咳咳....」
炎炎曖昧地眨了眨眼,提著熱水壺進來。
席廉偏頭,抿唇淺笑地放下鄒晴的手,還好,手的溫度起來了。
「沒打擾到兩位吧?」
炎炎低頭倒著水,打趣著閨蜜的甜蜜愛情。
「我渴了,你出去了好久。」
鄒晴在好朋友身邊,總是能露出活潑的一面。
炎炎卻聽後不滿,「渴?渴讓你不接電話。」
席廉安靜地坐在一邊,溫潤著神情看著眼前兩個朝氣的姑娘。
「大少爺,電話。」
這時,助理拿著電話進來找人。
「我出去接個電話。」席廉眼裡含笑,對半靠在床頭喝水的鄒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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