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重的酒氣刺激著她的鼻腔,令她不由地皺了皺眉心。
看來席廉昨晚真的喝了不少酒,難怪席老太會對鄒傳雄施壓。
鄒晴把醒酒湯放置到床頭側邊的柜子上,摸索著旁邊那盞水晶燈的開關。
叮——
突兀的開關聲驚到了鄒晴,順帶吵醒床上睡覺的人。
「鄒..晴?」
席廉微掀眼皮望了過來,整個嗓音沙沙啞啞的,像被按在粗砂紙上磨過一樣,聽起來很難受。
鄒晴定了定神,目光淺淺地朝床上的人探了過去,試著看清他此刻的狀態,「席廉哥,你還好吧?」
席廉頭髮凌亂,眼瞼在燈光下顯得很是浮腫著,尤其是臉頰那兩塊醉酒痕跡最為明顯。
整個人看上去,有宿醉的頹廢。
他幽眸微眯,神情呆滯地對上鄒晴這張突然出現的臉。
有點分不清,到底是酒醉後的幻影,還是真實的存在。
就這般看了好半晌後,又重重地合上眼皮,手背順勢壓了過去,呼吸開始變沉。
傭人囑咐過,這醒酒湯不能放涼,鄒晴站在離床一米的位置,又輕喚了他一聲。
「席廉哥,你起來喝點醒酒湯。」
鄒晴清脆乾淨的聲音再次捲來時,席廉猛地挪開手臂睜眼。
那個昨夜霸占著他全有感官思緒的女孩,居然此刻就站在他的屋內,在他床邊喊他。
席廉有些激動,慌忙起身之際卻被酒醉的身體桎梏著。
他顯得有些狼狽,卻還是朝鄒晴伸手,「鄒晴,來。」
他的話語帶著強烈的倦怠感,鄒晴以為他要起身喝湯,便抬腳上前去扶,「席廉哥,先喝....啊...」
在她失聲驚呼瞬間,人已被席廉反客為主拉過,放倒在床邊上。
緊接著一個順帶翻身,席廉將來不及防備的人,隔著厚厚的被子壓到了身下。
「席廉哥。」
女孩慌亂的話語溢出,眸光里儘是未知的恐懼。
席廉看著她,住在身體裡那種許久未曾甦醒的獸,莫名地開始蠢蠢欲動。
「鄒晴。」
席廉俯在她上面,微涼的鼻息逐漸便得燥熱而滾燙,層層疊疊的交織下來,落到女孩倏然蒼白的小臉上。
鄒晴渾身繃緊,恐懼地畏縮著瞳仁,聲線發顫得劇烈,「席廉哥,你醉了,我們喝醒酒湯好不好?」
席廉聽著女孩軟得像幼貓一樣的勸解聲,全身心都像被欲望蠱惑了一般,眸色幽暗得猩紅。
尤其是在看見女孩,纖長忽閃的睫毛上,隱約沾染著淚花時,席廉恨不得此刻就將她擁入自己的身體裡,好好疼惜著她。
「鄒晴,我沒醉,你知道嗎?」席廉呼出的喘息聲透著急促,令鄒晴窒息感爆棚。
「不,席廉哥你醉了。」
鄒晴渾身發顫著搖頭,柔亮的烏髮落在席廉的灰色枕頭上,像極了他心底那層湖泊的悸動。
這樣美好的女孩,怎會是背著他服用長效避孕藥的人,她應該屬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