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欄上顯示了一半,但鄒晴能猜出他發了什麼,沒直接去點。
下午在他房間裡的事,鄒晴現在想起都心有餘悸的。
又想到,下周四便是兩人的訂婚日子,如今鬧了這麼一出,能順利嗎?
一般正常男友,肯定不會順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抽骨髓化驗的左臂,心裡祈禱,希望自己會是那個十萬分之一。
「我出去給你帶點東西。」
席錚清冷的話音從後面響起。
鄒晴將手機塞回口袋,起身拉住他,水眸軟軟,「我明天得回去上班的。」
席錚拂下她的手,雙手交叉在胸,下巴微抬,「那就回答我的問題。」
鄒晴抿了抿唇,手指在身前繞,「我說了你又不會信。」
「你說說。」
他拉開一旁的椅子,長腿交疊,姿態隨意地等著她開口。
鄒晴糾結了好半晌,低著聲音說:「我媽媽住院需要錢。」
「多少錢?」
「幾十萬。」鄒晴捏緊自己的食指。
「我給你。」
席錚懶懶掀眸,應得很爽快。
幾十萬的手術費對他這廣城首富的公子爺來說,只是生意上的一點點小利潤。
為了她,一個老城區都能億元拿下。
但席錚的表情卻在告訴她,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鄒晴,說話只說一半,出不了這個門。」
他壓過來的音色森冷無比,無形中給了鄒晴巨大的壓力。
鄒晴眸眶顫顫,胸腔像被塞了塊棉花。
她本想著悄悄完成了一切,然後就帶著媽媽消失在這群人面前,她不想欠任何人的情,更不想把任何人牽扯進來。
而席錚偏偏要從中擠進來,對她的真實生活一探究竟。
「還不說?」
席錚厭了,他長腿放下,隨手抓起放置在一旁的外,抬腳走向門邊。
就在他準備解鎖出去,女孩發緊的哽咽聲在背後響起。
「他答應把我媽媽的骨髓源給我,只要我聽話...只要我聽話,乖乖當席家大少爺的未婚妻。」
原來在席錚面前卸掉面具那一瞬,會這般渾身發麻到無力。
似乎撐了這麼久的力氣,全都是假象。
淚水模糊著鄒晴望向他背影的視線,倏地大腦不受控的絞痛起來。
好痛。
像某根神經徒然斷裂那般,痛楚傳遍四肢百骸。
猛的砸地聲,讓在震驚中的席錚快速回身,大步衝過去時,鄒晴已經半闔下眼帘,臉色鐵青泛白。
「鄒晴....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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