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檸只知道自己的兄弟暗戀了她十年,卻沒想過,鄒晴喜不喜歡席錚這個問題。
氣氛安靜了會,鄭書檸又向她多問了句:「那你對席廉,是怎麼想的?」
關於席廉的問題,鄒晴有著明顯反應。
她抬眸,直視著鄭書檸的眸光很是堅定,但也夾雜著咎由自取的悔恨。
她說:「我對席廉哥沒有任何想法,和他,是不可能的。」
說完,她便把頭沉沉垂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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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鄭書檸淺談過後,鄒晴回房。
而鄭書檸則到一樓客房休息。
返回自己房內的鄒晴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躺回床上,抬手撫摸著席錚的枕頭,上面沒有他的溫度。
感受不到他在自己身邊那刻,鄒晴的心是慌的。
鄭書檸守在樓下,已經證明了此刻的席錚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席廉那些話,到底給他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鄒晴想著想著,大腦里的那條神經就開始抽痛得厲害。
那些痛感讓她目眩,全身發軟得厲害,若有似乎地出現那種大腦突然供血不足的反應。
她按著太陽穴,沉沉地半靠在床頭邊上。
半晌後,她還是止不住按出了席錚那張小鹿的微信頭像,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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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席宅,被巨大的陰霾籠罩著。
席母無心用晚飯,一直在偏院待著照顧席錚。
席父來勸過一次,席母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一旁來回的傭人們,個個臉色陰鬱,不敢多看,也不敢逗留。
太久沒揭開傷疤了,以為已經被遮掩得很好,結果,只要輕輕一碰,還是會血肉模糊。
「太太,藥湯來了。」一傭人端著藥碗進來。
席母沒開房裡的燈,只亮了兩盞小壁燈,此刻的她,不敢直視自己兒子那雙怨恨的眼。
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是父母之間的孽緣所致。
讓他生來就是個錯誤,不被席家愛戴。
「阿錚,起來喝藥。」席母聲音輕柔,哄孩兒般叫喚他。
自下午上藥後,席錚整個人是疼睡過去的。
他的眼睛都是閉合著的,沒有絲毫回應。
可偏偏在鄒晴語言打進來,他一秒睜開了眼,烏眸閃過急切之意。
他給鄒晴設置的鈴聲是那條「Say hello」,區別於他人。
手機放在柜上,距離他的手有一定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