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件事根本就同鄒家一點關係都沒有。」鄒晴有些激動,直接出口否認。
張梅眉眼微頓,「怎麼會沒關係了,你大伯和嬸嬸這麼多年都在為了媽媽的病奔波。」
可憐的媽媽,她還被蒙在鼓裡。
鄒晴紅著眼眶,緊緊回握住張梅那雙皮包骨的手,哭腔溢出,「媽,鄒家這麼多年都在拿救治你的病做幌子,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心。」
張梅此刻有些混沌。
柳澤立在一旁,對於這些沒有來龍去脈的話有些懵,但聽見張梅說感謝鄒家時,他聽懂了。
柳澤上前挪近一步,替鄒晴的話正了聲,「張女士,能這麼快找到適配你病的骨髓,你該感謝的是你未來女婿。」
「未來女婿?」這下張梅困惑住了。
她仰頭打量著自己的女兒,「你上次不是說你同那個席先生,沒了婚約嗎?」
鄒晴聞言,低下了頭。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柳澤此刻口中的未婚夫。
「鄒小姐,你同席先生?」柳澤聽言,不由疑問。
他在接到適配骨髓資料時,是席錚親自移交託付的。
鄒晴側目看了眼柳澤,微張的唇瓣還未發聲,病房外就起了一陣的爭吵。
「你們不能入內拜訪。」
她鬆開張梅的手,順著聲源的方向,同柳澤一塊出了病房察看。
被保鏢同張志攔在外面的人,竟是找上門來的鄒家夫婦。
林惠看到鄒晴那刻,臉上的色彩瞬間就繃不住了,脖子的青筋更為膨脹得厲害。
怒指過來的酒紅色指甲,瀰漫著惡毒的氣息,她惡毒罵道:「鄒晴你個小賤人,哪樣不好學,學勾搭人的本領,還勾搭上自己的堂姐夫。
說說,你這不要臉的本事哪裡學的?
我今天非把你這小賤坯子的臉撕爛,讓你媽瞧瞧你這丟人現眼的模樣。」
一旁的鄒傳雄也激動,身前的外套西服直接崩開。
早上在收到秦琳那邊要收回所有股份資金時,他整個人就差點崛地而起地衝上天。
好幾億的資金,他早就下到底層那些項目去了。
現在收回,如同要他向眾人宣告他鄒家破產一樣。
他磨著牙,眼球凸出,一股要吃人的模樣,惡狠這股勁就往鄒晴這邊沖,「你這個吃裡扒外不懂感恩的死丫頭,害了我女兒又害了鄒家。
鄒家一撅不起,我要讓你們娘倆陪葬,把那骨髓源的資料全毀了。」
張志認得鄒家夫婦,抵擋的時候是給足面子的,「鄒先生,這裡是醫院,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注意什麼分寸,別忘了,你家少爺曾是我鄒傳雄的女婿,准女婿。」鄒傳雄吼著,聲音震耳欲聾。
鄒晴環抱住自己,眼眸里是寡淡的冷漠。
面對這樣的惡人,她早就不該任由著自己害怕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