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傷痕的結痂被扯破,膿水連同血珠粘黏到了襯衫上。
剛在她扯下的過程中,硬生生地拉下一塊癒合幹了的結痂,又滲出血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鄒晴皺巴巴著小臉,望著那剛要癒合的傷口開始心疼。
那塊被拉下的肉粉嫩鮮紅,可想而知,這幾日的養傷他有多疼。
席錚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忍得蔓延而上的痛楚,穩著聲線說:「沒事。」
「你躺下來,我給你擦藥。」鄒晴帶著哭腔,手腳利落地去藥箱取藥。
而後,乖巧地跪坐在他腰間一側,俯下腰身,小心翼翼地給那些戒尺痕上藥。
她邊擦,邊嘟著小嘴在那些傷口上吹氣,學著張梅之前哄她擦藥那般。
「吹吹就不疼了,吹吹就不疼了。」
第207章 那就換個姿勢
席錚回頭,視線落在她因自責而再次哭紅的小臉上,他反手,拉住她拿藥膏的小尾指。
「說了,我沒事。」
席錚不想她再哭了,不管是為了誰。
鄒晴沒有看他,眼睛低低的,看著那滿身的傷痕,拿棉支的手停在半空。
半晌後,她說:「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席廉哥不會這麼極端。」
「極端?」
席錚不以為然,「你覺得席廉是因為你,才這麼做的?」
鄒晴有點被問傻了。
她抬頭,怔怔看他。
「或許有一部分確實是因為你,更大部分,是因為他自己的野心在驅使。」
席錚了解在眾人面前帶著儒雅面具的席廉,他眸色悠悠發暗,「你只不過正好踏在那條緊繃的弦上面,而你又剛好是他的面子所在。」
席錚的話說得頗深,讓還未真正走進社會現實生活的鄒晴,聽得有些發懵。
她收回蓋子,重新挪了個位置坐好,「可現在給你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
席錚在廣城什麼身份地位她知道,要是被無辜安上一個強迫未來嫂子的罪名,真的是可大可小的事。
她不想席錚染上污點,「如果席家需要證實什麼,我可以為你正聲的。」
席錚烏眸微動,漫不經心地打量在她身上,「你打算怎麼替我正聲?」
鄒晴端正著腰身,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可愛,眸里閃著堅定的碎光。
她說:「要是他們再說你強迫我,我就說我是自願的。」
她一邊說著,又一邊配合著點頭肯定自己,「不管席廉再怎麼巧言變色,當事人是我,我可以澄清我一點都不喜歡席廉,所以....」
席錚倏地坐起,烏眸灼熱地盯著她急迫於向全世界為他自證清白的樣子,手掌扣在她後頸窩處的軟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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