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玻璃門換鞋時,蜷縮在沙發里的那個軟乎乎的小身影動了下。
席錚察覺,立即回身將玻璃門整個合上。
「怎麼睡在這裡?」
他的語調還是如往常那般的低醇清冷,但卻無意間多了些溫存。
沒在睡意漸醒的耳內,令鄒晴的心,不由悸動一跳。
她的小腦袋從毯子裡緩緩鑽出,水靈靈的眸子似點亮黑夜的明燈,那麼亮,又那麼的惹人嚮往。
席錚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的西裝外套,丟置到入門處的單人沙發上。
沾了寒氣,席錚不想就這般靠近她。
順帶在走近她的時候,還搓熱了自己的手指,「等我?」
在席錚彎下身子,準備半蹲到她跟前時,鄒晴迫不及待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睡得溫熱漲紅的小臉,貼在他偏涼的頸窩上,嗅著他夾雜著消毒藥水的雪松體香。
他是剛從堂姐那邊回來的。
鄒晴知道,自己不該吃醋。
甚至這種醋沒必要吃,但她就是心裡頭髮悶,複雜得很。
席錚的手輕推在她的肩頭,低哄著,「先放開,我身上涼。」
「我好想你!」
鄒晴挪開自己埋在他側頸里的臉,浸滿思念的眉宇,坦露無疑地擺在他的眼前。
鄒晴不得不承認,她是吃醋了。
在炎炎拿那些畫面給她看的時候,她就吃醋了。
她想著他快點回來,在看不見他的每一秒里,她又吃醋地幻想出,他在醫院照顧著堂姐的每一個畫面。
他和她之間,堂姐是無法磨滅的存在。
就算現在席錚喜歡的是她,與其做盡親密事的人也是她。
她第一次這麼任性地抱著席錚,不想撒手。
席錚烏眸略沉,裡面淌著一抹說不出的疑念。
阿東跟他報備過,說她今天去見了任炎炎,兩人在咖啡館聊了很多,在畫室樓下也是依依不捨才分開。
見她不肯退讓,席錚將手順著她溫暖的身子下滑,穩穩地托起她那嬌軟的腰肢。
「不怕我身子涼,那陪我去洗個澡?」
席錚英挺的鼻尖輕靠了過來,曖昧的熱息撲面糾纏。
這麼久,鄒晴還是抵不過臉皮薄,羞怯著小臉側過,伏在他的肩頭上,任由他將自己抱上樓。
「要在二樓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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