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交談,從病房出來散步的唐瑩便瞧見了他們。
唐瑩知道柳澤,也是張梅的主治醫生,她故意提高聲調地在長廊上叫喚了聲:「柳醫生。」
其實她想叫的不是柳澤,而是想讓許久未見的堂妹,好好正視下此刻的自己。
揭露身份那一次,她們能單獨談話的機會甚少,而且,她還是在席錚地袒護下來的。
鄒晴聞見聲音,也順了眼望了過去。
輪椅上的唐瑩沒了之前虛弱的病態感,更多的是一種暗影挑釁的姿態。
她鬧到席錚親自來醫院照顧她,鬧到上了各大熱搜,就是為了向全世界宣布席錚是她的,自小就都是她的。
如今她回來了,就算在床上承歡的不是自己,她也要把那人拖下來。
鄒晴寡淡地接過她投射而來的眼神,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只是側過身對柳澤說:「柳醫生,你先忙。」說完,便打算提步離開。
「怎麼?老鼠見到貓嗎?」
唐瑩轉動輪子,朝他們的方向挪近了些,「我的好妹妹,見到久違的堂姐怎麼是這般的態度,是做了那些對不起我的事導致心中有愧?」
唐瑩意有所指的暗諷沒什麼分寸,當著柳澤的面就這般說了出來。
柳澤立在一側,臉上是尷尬不失中立的笑容。
這幾天做唐瑩的私人醫生,她同席錚之間的曖昧關係,他也看懂了一些。
鄒晴定住腳步,搭在欄杆處的手也微微收攏,下秒,她回頭,視線正式落到唐瑩那張臉上。
此時在她面前出現的,是她原本以為死去的堂姐。
用著另一個人的身份,另一張臉,站在明處,看著她一次次陷入掙扎與痛苦,不曾垂憐過她的堂姐。
鄒晴一開始眸眶還有些溫熱,當視線相碰則立即冷卻而下。
「你是鄒冰嗎?」
唐瑩被她冷冷的反問住,一口氣焰哽咽在喉嚨處發漲。
接著,鄒晴又篤定地替她回了句,「你是唐瑩,只是鄒家的乾女兒,不是我堂姐。」
「鄒晴,你裝傻充愕得有個度。」唐瑩扣緊指尖下的扶手,「你要霸占我未婚夫,胡鬧到什麼時候?」
唐瑩這話不單單只說給她聽,還是說給在場的柳澤聽的。
她要讓所有人都認為,是鄒晴趁虛而入。
「不,他才不是。」
鄒晴應激脫口時,隱約的底氣不足。
怎麼不是?
席錚同堂姐一直有著娃娃親的那層關係,就算席錚單方面說要結束,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鄒晴不得不承認,她現在回答得很虛。
她不安的心思被唐瑩敏銳的捕捉到,冷幽幽的輕嗤了聲,故而抬起自己右手腕,「看到了嗎?」
那是一隻很漂亮的玉石鐲子,上面有一些燙金雕刻的工藝,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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