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席廉略微激動的聲線鑽入耳膜,鄒晴才意識到不對的鬆開。
席錚驟降到極致的冷眸已經從她的方向挪開,隨著唐瑩的步伐走向另一頭的宋監製。
那個轉身沒有絲毫的猶豫,刻畫著漠視的肩角,讓鄒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席錚他為何,總這樣?
席廉留意到她眼角的濕潤感,沒有因她的鬆手而停止下腳步,直接將人抱進酒店。
.........
鄒晴的小腿一共有四道刮痕,雖不嚴重,但都殘留著玻璃碎。
她堅持著不肯去醫院,最後席廉妥協地將私人醫生請過來處理。
上藥,包紮傷口,醫生囑咐:「這幾天洗澡注意點,別弄到水,以免傷口再度感染。」
「謝謝醫生。」
鄒晴道謝。
醫生離開前又開了些消炎的藥,席廉主動接過,並開口,「會按時給她吃的。」
醫生看了兩人一眼後,又提了一嘴,「大少爺,你自己的藥也要按時吃。」
席廉眉宇沉沉,片刻應道:「嗯。」
隨後,助理送來新鞋子和襪子,席廉再一次半蹲下身子,朝鄒晴那細細的腳踝處就要握上去。
鄒晴下意識把腳挪開,平視著席廉那依舊乾淨無瑕的眸子,淡聲開口,「席先生,我自己來。」
「還是要這樣,對嗎?」
席廉卑微著口吻,眼瞼顫抖,「鄒晴,你還是選擇與我,劃清界線?」
鄒晴覆蓋下眼帘,她現在沒有那種心思同席廉談這些。
他對媽媽所做的一切,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足以他此時用這一刻,所謂的溫柔來彌補。
她的視線放在席廉手邊的鞋子上,半響出聲,「這鞋子跟襪子多少錢,我還給你,還有....外面那些酒架上的酒,我會還清的。」
「鄒晴。」
席廉聽著她刻意拉開距離的話,默默攥緊手裡那雙小鞋子,「席錚他給不了你正大光明的感情。
而且唐瑩,就是鄒冰吧?」
鄒晴瞳仁僵住地盯著席廉看。
席廉接住她疑問般的眼神,自答自說:「一個閨蜜般的朋友,突然成為鄒家乾女兒,又能讓席錚這般上心維護,她不是鄒冰會是誰?
我捨不得你被瞞在鼓裡,繼續犯傻。
就算之前的一切是阿錚用強烈的手段強迫你,我都可以不去在乎,我是真的想珍惜你。」
鄒晴緊緊抿唇,長長的睫毛處,掛著淚花。
席廉憐愛的看著,繼續對她說:「唐瑩是鄒冰的事,在席家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媽最近都在談怎麼幫他們延續前緣的事。」
繼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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