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代價?是要我將你拱手讓給她嗎?」
唐瑩緊緊圈住席錚的手臂,她拋開鄒家大小姐的身份隱忍了這麼久,就是等著歸來,能同席錚再續前緣。
「阿錚,伯母已經給了我席家的傳承手鐲,也認可我才是席家的兒媳婦。
難道你忘了爺爺給我們之間訂的娃娃親嗎?」
鄒冰掐住席錚的軟肋,席家老爺,是席錚最不會忤逆的人。
席錚抿唇,無言。
他這般冷漠的態度,讓唐瑩的心沉了又沉,「難道你就捨得為了那個滿懷詭計,勾搭堂姐夫的女人把我丟棄嗎?」
席錚冷言反駁,「她有沒有詭計,有沒有勾搭,你心底清楚。」
是鄒冰年少時的偽裝同內容虛構的日記本,把原本真情實性的鄒晴,惡狠狠地打壓成了一個委曲求全,任鄒家索要壓榨的傀儡性格。
也是所有的誤會,造成了他對鄒晴的誤解,重逢後的一次次傷害。
席錚涼薄地甩開唐瑩拉住自己的手,決然轉身,「你是我什麼人,我自己掂量得清楚,不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
「阿錚....席錚.....」
唐瑩在他離開那刻,嘶喊地癱倒在地。
她雙手攥出青筋凸顯的手背,冷厲的暗光流竄過眸底,「賤東西,我不會讓你奪走阿錚的。」
.........
深夜,玉菀城。
席錚推開三樓臥室門,靠坐在床頭邊上的小女人,小臉拉得長長的。
雙手抱臂,心口浮沉的頻率看上去,像被撐滿了情緒等待爆發的樣子。
席錚不走心地瞥了一眼,慢悠悠地扯松領帶。
靈活的手指遊走在身前的西裝外套上,解著扣子,露出裡面那件熨燙得體的淺藍色襯衫。
對上女人氣鼓鼓的小臉,烏沉的眸子倒有了點溫柔的性子,「腿怎麼樣了?」
他花天酒地回來,想起自己的腿啦?
「沒瘸。」
鄒晴沉不住氣地搭了腔,嗆他。
誰知,席錚低笑,敞著身前的西裝繞過床尾,來到她身邊坐下。
大手掀開被子,玉骨好看的手指輕壓在她受傷的小腿上,朝自己拉了過去,「自己的家庭醫生就是好,這繃帶綁得都順眼。」
「幼稚。」鄒晴偏過頭,沒好氣地對他說。
席錚不氣不惱地看著她。
只要回家,見到她乖乖地在自己屋裡,在自己床上等自己回來,席錚再高傲的性子還是能軟下不少。
席錚安撫性的摩挲著她細軟的小腿背,低沉著嗓音問:「還沒洗澡?.」
「我要離開這,回出租屋去。」
鄒晴支起腰身,口氣不退讓地說著。
「我帶你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