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將兩人的感情放得很低調了。
「怎麼,鄒小姐不願意?」
蔣懷柔又在電話那邊提了一嘴。
作為晚輩,何況她還是席錚的親生媽媽,不見好像不太好。
糾結了許久後,鄒晴還是同意了。
兩人約在一家私人花園茶室里,地點,是蔣懷柔安排的。
來出租屋裡接她的人,也是蔣懷柔安排的。
鄒晴在小區門口上車,張梅開著窗戶,在樓上張望著。
女兒的身影鑽進接送的豪車裡,張梅胸口煩悶不已。
她怎麼就這麼不懂自愛,非要同那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
抵達約見地點。
這個地方很奢華,也很有格調。
到處都是漂亮的鈴蘭花,綠意盎然的草坪,讓正處於適應妊娠期狀態的鄒晴來說,適當問問花草的清香,真的讓身心都舒服了不少。
蔣懷柔收回前幾次那惡婆婆的咄咄逼人形象,一身貴氣的香風套裝,獨自坐在一張漂亮裝飾的白色圓桌旁。
看見鄒晴的到來,還主動地招了下手。
鄒晴眼見她的客套,也禮貌地回應著笑臉,但眼裡心裡,還是裝著滿滿的警惕。
正當春季,鄒晴一條淡黃色的碎花過膝連衣裙,外加一件單薄的白色小開衫,將她的人修飾得柔柔弱弱的。
她顏值在線,肌底又白,不用粉末添加,自然掛的素淨臉龐,確實能輕而易舉地迷倒眾生。
難怪,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子都會被吸引,這女孩確實漂亮。
就算是鄒冰,拉過來也是難免的遜色不少。
「席太太。」
鄒晴拘謹地喊了一聲。
蔣懷柔點了點頭,「坐。」
鄒晴捋好衣裙坐下,正要詢問蔣懷柔為何要約見自己的原因,便聽見她說:「廉兒住院了。」
這前幾天不是好好的嗎?
鄒晴放在桌下的手輕輕微扣,「席先...席廉哥,還好吧?」
她的口氣沒有超過正常問候的關心,看來,她對席廉的感情真的不過爾爾。
蔣懷柔接受她這樣的態度,畢竟,她的心是向著席錚的。
蔣懷柔聽著她的問候,主動抬手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她倒茶。
她這舉動,讓鄒晴有些受寵若驚,準備接過自己來時,她說:「不好,他身體出現了極強的排斥應激反應。」
鄒晴雙手畢恭畢敬地接過茶杯,順著話語搭腔,「什麼樣的應激反應?席廉哥,他究竟患了什麼病?」
聞見她的詢問,蔣懷柔眉心微擰,意外反問,「你同廉兒相處這麼久,竟然還不知道他患了什麼病?」
鄒晴誠實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