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另一半,在窒息中跳動感知著自己有多痛。
鄒晴擱在他掌心裡的手,不受控地顫抖,她忽而出聲,「閉嘴。」
她什麼話都不想聽。
「鄒晴,把你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才叫愛。」席廉繼續刺激著她,把席錚的私心無限放大。
他下了凳子,單膝下跪在鄒晴跟前。
攤開的雙手攬住她,虔誠仰首,把B超報告舉到她紅得發疼的水眸前,讓她直視著B超報告單上那團小黑影。
席廉向她承諾,「我知道你想要這個小孩,我一定會護著你,直到你平平安安生下他。」
可不知為何,在席廉說完這些話後,他在鄒晴紅彤彤的眼眸里,看到一抹很強的恨意。
鄒晴的不為所動,讓席廉也沒了再開口的機會,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溫柔地陪著她把最後一瓶營養液掛完。
「你先在這等我,我去同汪醫生說幾句話。」
鄒晴冷清的小臉微垂,他說話的時候,她連眉眼都未抬起一下。
鄒晴真的長相真的很隨她的心情。
心情好,她乖巧溫順,恬靜得就像每個人的初戀般美好,想讓人私藏進自己的寶庫中。
心情不好,她不說話,那股清冷的性子好像與生俱來地刻在骨子裡,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更拒人於千里之外。
席廉看了她好半會,才挪開腳步出了病房。
十幾分鐘後,他從汪醫生的辦公室返回,在走廊上的盡頭,望見席錚那盛滿寒意的身影。
兩人在對視半秒間,盡頭裡的人提高起靠近的步伐頻率。
兩兄弟正正好,在隔著一束白熾頂燈下,正面交鋒。
「稀客,你也會來診所。」
席廉說的不是問話,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句。
汪醫生一直是席廉的私人醫生,而席錚,也有屬於自己的醫生,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今晚會來,很明顯,是因為鄒晴在這。
「她在哪?」
席錚尖牙微啟,頂光的燈投射在他陰冷的烏眸里,涌動著翻山倒海的情緒。
席廉無視著他的情緒,接話的口吻如同在家聊天那般平靜,「說誰?」
席錚知道他在跟自己裝傻,便直接表里態度,「你知道我說誰?你帶走了我的人,我過來要。」
他一字一頓,都在足夠地宣示著主權。
席廉聽言,輕笑低頭,視線落在兩人身旁的倒影上,「阿錚,你的人不就是鄒冰嗎?怎麼,下午同媽和她去訂婚禮上的珠寶,做夢夢見她被我帶走啦?」
席廉暗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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