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不想再被任何人控制了。
就算那個人,是她一生最愛的人,她也不要再讓自己處於永遠掙脫不了的牢籠里。
......
席宅。
「老夫人,太太,二少爺回來了。」林叔快步進內廳通報。
「媽,你待會有話好好跟他說。」
蔣懷柔還是會護著自己的小兒子,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席廉昨晚回來,嘴角縫了兩針,整個右臉腫了一大圈,至今都是靠麻醉的藥物陣痛,看得席老太一口氣噎在心口,吐不出來的難受。
席老太一聽媳婦的勸說,這口怒火就更盛了。
她捏住手裡的佛珠,呵斥,「到現在你還在包庇他,你看他把你兒子都打成什麼樣了?要不是廣源出差不在家,我一定要讓他主持一次家法。」
「媽,事出有因,這麼多年,阿錚的脾氣性子一直都很乖。」
「哼——都不知道那野種的性子像誰。」
席老太話裡有話,狠狠睨了自己媳婦一眼。
蔣懷柔蜷縮著手指,目光定定地落到正從外面進來的席錚身上。
「逆子。」
席老太在看到席錚那瞬時,所有的火焰都燒到頭頂了。
席錚懶懶掀眸朝她看了看,又看向自己的母親,裝作什麼也沒聽到的抬腳步入內廳。
他順了一圈內廳,沒見著席廉人,他慢慢道:「哥還沒回來?」
「廉兒有沒有回來,你不知道嗎?」席老太口氣很重,直接把手裡的佛珠啪的一聲,擲到大理石板的茶几上。
席錚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坐到正對面的沙發上,悠閒的長腿交疊。
席老太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看,眼裡的血絲暴戾而起,拽起蔣懷柔的手怒道:「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把自己的哥哥傷成這樣,你還想著用鄒家的聯姻讓他歸順?」
「媽,你先不要動氣,擔心身子。」
將懷柔好媳婦樣地給她順氣,「阿錚,你快跟奶奶解釋下,昨晚你和你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事。」
席錚的乾脆利落,換來的是席老太更惡毒的目光。
「把電話給我拿來,我要打電話給廣源,他再不回來,這家要被人掀塌了。」
席老太指著林叔要電話。
林叔為難地看向蔣懷柔,「太太。」
蔣懷柔輕搖著頭,「媽,廣源明日也就回來了,我先同阿錚談一談。」
席老太不願,怒勁甩開蔣懷柔的手,「不給我拿電話,我就上佛堂里拿戒尺,當著席遠的面打。
看看他疼在掌心裡,疼到命都不要的小孫子,是怎麼欺負我們阿廉的。」
「媽,戒尺萬萬不能再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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