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廉冷笑,「你以為就我想動她的主意嗎?」
今日的獻血,他是顧念著蔣懷柔,畢竟,席廉也是他同母異父的親哥哥。
流著一半相同的血脈,不可能真的做到見死不救。
可惜,意外地暴露了他與其血液匹配的秘密。
蔣懷柔一直不讓他透露的秘密。
席錚收回手指,攥緊拳頭,烏眸散出駭人的光,「你要是敢泄露半句,下次縫針的不止是嘴。」
「席錚,整個席家,只有我能護住她,而且,她的媽媽,已經認為那個孩子是我席廉的,你,永遠都不可能同她在一起。」
席廉真是被欲望支配到了極致。
血骨小孩要,連人,他也要。
蒼白著一張下面就要奄奄一息的臉,深眸卻迸發出瘮人的鮮紅。
對上秒還在為他獻血的弟弟,說出這般的「感情詛咒」。
席錚唾棄的別過頭,推出房門。
.......
另一邊,柳澤將鄒晴,領到了自己在廣城郊區的一棟自建房子裡。
這房子雖沒有平日那些豪門公子的別墅漂亮,但勝在地理位置好,安全又嫻靜。
三樓半的框架,外面還自帶一個停車的小花園,空氣也很好。
鄒晴朝車窗外看了看,「柳醫生,這裡是哪裡?」
柳澤啟動自動開門裝置,將車開了進去,停在裡屋門口。
熄火,他側身轉向後面的鄒晴,「這是我家。」
「什麼?你家?」鄒晴頓感驚訝,躲在帽檐下的神情凝住。
「是,我家。」
柳澤說得很淡然,推開車門,先行下車。
鄒晴跟著從後排出來,她跟在掏鑰匙的柳澤身後,拉開口罩困惑出聲,「柳醫生,租房子的錢我是有的,你幫我租個安全安靜的地方就好。」
柳澤拆著自己鑰匙圈上的鑰匙,把一把三齒的長鑰匙,轉身遞到她的面前。
「這是裡屋的鑰匙,大門的密碼我等下給你。」
柳澤似乎沒聽進她的話,把鑰匙塞到她手裡後,自顧自地開門進去。
裡屋的陳列很簡約,看起來生活氣息很淡。
鄒晴止不住從後面把住他臂彎上的衣服,「柳醫生,我們的交情還沒有到我能住你家的地步。」
她清晰保持距離的話落下,柳澤停住他彎下腰換鞋的動作。
他支起腰身,神情淡然且認真地道:「鄒晴,我既然選擇幫你離開席錚,我就不會讓你去外面租那些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