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白的小手半撐在靠椅背上,視線下移到他手裡提的美味,依然倔得不肯開口。
「不是說想吃酸甜醬餅嗎?」
原來他沒有跟進來,是去買了這個。
鄒晴努了努嘴道:「不是我想吃。」
男人輕笑,筆直的長腿朝她邁步而來,順著她的意思說:「是,不是你想吃,是我的寶寶想吃。」
鄒晴低頭,避開他故意逗弄的姿態,一雙玉足乖巧地盤坐回沙發上。
男人跟著一同坐了過來,細心地用紙巾包裹了一塊剛出爐的醬餅給她,正二八百地訓話道:「獨自在屋裡,得把門鎖好。」
頓了下,他抬眸湊近她哭紅的眼睛說:「等我,除外。」
「自戀狂。」
鄒晴搶過醬餅,潑了他一頭冷水。
席錚沒再順著說,謹慎地環顧了下四周的環境。
他手肘支在膝蓋上,交叉摩挲指尖若有所思。
鄒晴一邊吃著醬餅,解了想吃酸甜的念頭後,所有的思緒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這看樣子,他是打算在這裡耗到自己肯乖乖跟他走了。
鄒晴吞咽下最後一口醬餅,堅持道:「我不會再跟你回去的。」
席錚偏頭看她,眉眼蒙上一層冷意,「還想著繼續跟他同居?」
「我沒有。」
席錚支起腰身,伸手攬過她細白的後頸,朝自己推近,「昨晚你們倆,一起住在這,不是同居是什麼?
鄒晴,你說你也是個自私的人,而且我們都一樣,你就必須明白我指的是什麼?」
席錚說這話時,漆黑的烏眸緊縮了兩次,看得出,自他知道後已經壓抑了很久。
鄒晴沒有退縮地注視著他的瞳仁看,將他的一切反應盡收進眼底,「你覺得我對不起你?」
「別惹我。」
這是他的底線了。
那麼,她也有底線。
鄒晴在他桎梏的掌心中,揚了揚頭,「那你要我和寶寶,還是要堂姐?」
席錚從沒想過,鄒晴竟會這般直接開口的要他做出現在。
那一瞬,席錚的腦海綻放出一團璀璨的煙火。
他的小艾,就該如年少時那般乖戾,有自己的真性情。
鄒晴看著他沉默住一秒的樣子,她再問:「你是要繼續選擇跟她完成你唯一的婚禮,還是跟我?」
他說過的,他要娶她。
在神聖,虔誠的教堂里娶她,要對她說出結婚宣言的。
而如今,他只是個說說而已的騙子。
鄒晴急了,她還是先弄紅了自己的雙眼。
卻在這時,唐瑩恰巧打過來的電話。
席錚在蹙眉的瞬間,打下接聽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