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心知肚明,鄒晴那麼喜歡席錚,她不可能去懷別人的小孩。
唯一僅存的可能就是,那孩子,是席錚的。
可又為何?
唐瑩攥緊十指,隱忍下的青筋在她手背處跳動。
「冰兒,你會不會誤會了阿錚什麼?張梅的話聽上去不像是假的,何況那丫頭現在懷了孕。」
唐瑩眼眸顫動不安,她無法去回答林惠的問題,她必須,親自去找答案。
.......
隔天下午,唐瑩就主動約了蔣懷柔喝下午茶。
地點選在一處安靜高檔的茶室里。
唐瑩知道蔣懷柔待見她,都是因為席老爺的遺願還有席錚,而蔣懷柔自己並非真的喜歡她。
尤其是在上次同席錚一起選結婚珠寶的時候。
她問最多的話都是在同席錚說,從不考慮一下作為準媳婦的意見。
只要兒子說好,即便媳婦看不上眼,她都會直接打包。
唐瑩早早就坐在預訂的包間裡等她,蔣懷柔在約定時間後的二十多分鐘後抵達。
她看上去面容有些倦怠,推門入內時,她的助理還探了會頭,悄悄跟她說著什麼。
「伯母,來的路上堵車了嗎?」
唐瑩按了服務鈴,催促著上茶。
蔣懷柔抬腳上了塌,「不堵,只是從醫院過來這,繞了些路。」
「醫院?」唐瑩一聽,便殷勤關心了起來,「伯母是哪不舒服了嗎?」
「不是我。」
蔣懷柔捏了捏眉心骨,一口否決她的猜測。
「不是就好。」
唐瑩略帶尷尬搭腔,瞧服務生將茶點送來,主動伸手給蔣懷柔倒茶。
「我聽說這裡的龍井特別好,不知入了伯母的口,會不會喜歡?」
蔣懷柔抬眸瞧她一副小媳婦樣,扯了扯唇角,「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見外。」
聞見這一聲「一家人」,唐瑩的眸子亮了亮,又把精心挑選的糕點挪到蔣懷柔面前,開始今日的閒聊目的。
「伯母,我和阿錚的婚禮差不多籌備了80%,伴娘我選了我自己的堂妹鄒晴,但思前想後總有些不妥。
俗話有說,當了伴娘後要結婚的喜訊就會被推遲,我怕席大少介意這件事,所以想提前來討教下伯母的意見。」
她的話音剛落下,蔣懷柔就嚴肅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神有意無意地端量著,「冰兒,你是最近太過忙了,才忘記你這堂妹同阿錚的事?怎麼就突然跳到廉兒身上了。」
唐瑩心猛跳了下,連打圓場,「伯母,不是冰兒忘記了,是鄒晴告訴我她和席廉哥和好了,讓我放心選她做伴娘的,難道不是嗎?」
蔣懷柔聽著也有點懵。
自己剛從席廉那邊過來,要是那個鄒晴真同廉兒和好了,廉兒不會終日鬱鬱寡歡的。
唐瑩觀察著蔣懷柔的表情,很明顯地表現,她並不知情席廉同鄒晴在一起的事。
懷孕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提前跟家裡人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