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房門的鄒晴,第一時間就給炎炎打去電話,還轉了一筆不小的帳目給她。
在這廣城裡,或者說是從小到大,鄒晴能信任的只有她這位不離不棄的小姐妹了。
她要讓炎炎親自到惠縣接張梅,趕在席廉行動下一步棋之前。
「炎炎,拜託你一定要將我媽媽送到新國去,需要用到的錢,你都不要省。」
黑夜裡,鄒晴的話音夾雜著害怕與恐懼,聽得任炎炎的心也是慌慌的。
「鄒晴,你的謠言不是被壓下去了嗎?為什麼突然又要你媽媽走,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別嚇我。」
炎炎手心也緊緊捏著把汗。
自從她和席錚糾纏在一起後,所有的生活常態都被打亂了,直到現在懷上他的孩子,鄒晴還是沒有一天安穩過。
「等一切都完結掉,我再告訴你好嗎?炎炎。」
鄒晴不是不想讓炎炎知道,她是怕多一個人為她擔心。
路是她選的,跪著也要把它走完。
自爸爸離開,她同媽媽相依為命開始,她就習慣性地把心事往心裡藏。
對她在乎的人,都是只報喜不報憂。
她知道這樣很對不起真正關心她的人,可又能如何?
席廉始終不是正派的一方,甚至周炎她都不曾了解過。
她不能拖炎炎下水。
兩人都在電話兩端沉默了許久。
炎炎咬唇,她這個小姐妹的性子她懂,「好,我明天起程就去惠縣接你媽媽。」
「炎炎,你小心,不要讓我舅舅知道。」
鄒晴的眼淚急得都掉出來了。
此時的張勇可是席廉用錢,埋在媽媽身邊的一條眼線。
只有送走媽媽,她才能挺直腰板去面對這一切。
另一方面,她也顧忌到堂姐跳樓的事,要是讓林惠提前告知給媽媽聽,事只會越弄越亂。
「好。」
炎炎應下了她的話,「但你記得,實在扛不下去就一定告訴我,孕婦是不能得抑鬱的。」
鄒晴聽著炎炎關心的話,淚水落進她的嘴裡,不苦。
......
隔天,炎炎就出發去了惠縣。
因為第一次去,人生地不熟。
炎炎怕萬一在路上出現什麼么蛾子之類的,沒人照應,糾結後便給鄭書檸發去了求助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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