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瘋找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女孩,沒有預兆地出現在自己眼前時,席錚的腳像被什麼牽絆住一樣。
很重,很沉。
生怕自己一個情不自禁的挪步,眼前的人就會如同夢境般消失。
而在眼神交織那會,女孩看他的水眸仍舊如此的鮮活通亮,只是在他想進一步確認時,她的眸光全是陌生。
他的小艾,曾經那個只愛他十年了的小艾,如今對他,卻不再相識。
就在鄒晴啟動車子離開那瞬,席錚的腳步終於挪動了。
卻只是一小半步,他就被周蕊拉住了臂彎。
「姐。」席錚的眸眶是紅的。
周蕊對著他搖頭,「她好像只對你和小噯,失去了記憶。」
席錚看過鄒晴當時的手術報告,車禍的撞擊造成她腦部產生了大量的淤血塊,而當時的手術並沒有完全清理。
執刀醫生給出的解釋是:小部分會被患者自己吸收掉。
全是胡扯。
是蔣懷柔的那種收買的支票,蔣懷柔不想讓她完全康復,甚至遺忘掉一切最好。
席錚抱著小噯背脊的手慢慢收緊,視線停在鄒晴離去的方向,始終沒有收回。
「慢慢來,記不得,何況明天她還會來。」周蕊低聲安慰著自己的弟弟。
其實這一趟安市的短暫行程,是周蕊刻意安排的。
當她在幫席錚搜索國內國外攝影師名字時,功夫不怕有心人,終於讓她在安市,這座古城裡定位到她想找的目標。
席錚溫柔地看回到自己的女兒身上,抬手颳了刮她的小臉,誇讚,「你怎麼能這麼棒,一眼就認出媽媽了?」
周愛聞見「媽媽」二字,視線尋找般地來回看,「媽媽~爸爸,媽媽。」
一旁的周蕊笑了,「小噯,明天姑媽再讓媽媽來陪你玩好嗎?」
「媽媽,要!」周愛鬆開席錚的領帶,身子撲過去要周蕊抱,「姑媽抱。」
......
晚上,鄒晴來到醫院接炎炎,同炎炎說了今天的趣事。
「什麼?這小姑娘居然叫你媽媽?」炎炎翻著相機里,今天她給周蕊她們拍的照片。
鄒晴托腮,眸光輕輕地同樣落在小軟綿的臉蛋上,「是啊,但是她姑媽好像並不是很介意,一路上就縱容她媽媽,媽媽的喊,她也是挺可愛的。」
炎炎眉眼抬了抬,眼底浮出一絲暗光,「鄒晴,你不會,真喜歡上讓人叫媽媽吧?」
炎炎無厘頭的話語,倒是把鄒晴給聽進去了。
媽媽?
鄒晴好像真的不排斥那個小軟綿叫自己媽媽,反而那種感覺很親切,親切得與生俱來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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