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两边,相对而坐的森蓝、艾格分特、贝壳绿地……等各个位面30余名年龄、性别、外貌各异,相同的是全都阴沉着脸的高级军官们,此时也都是凝视着沙盘演示的战局,沉默不语。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那高大中年男人终于第一个开口打破静寂道:“首先我必须承认,我前段时间执行的战略意图,让基地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悠兰德将军,‘蛙跳’是由联军最高指挥部下令部署的战略,您也只是执行而已,”他的话还没讲完,坐在其右手边的一个白净、英俊,看起来气质有些桀骜的青年人犹豫了一下,开口打断道:“就算出现失误,也不是您的责任。”
“纳沙准将,作为前线基地的最高指挥官,我有着临机应变,修改战略的权力,”听到这话,悠兰德脸色一整,肃穆的摇摇头道:“因此也必须承担战术失败的后果,这一点毋庸置疑,也不用继续讨论了,战后我将承担起一切应该承担的责任。”
听他斩钉截铁的主动承担了战败之责,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坐在悠兰德左手边第二排的一个头发稀疏,身量高胖,同样穿着森蓝军装,年龄介于老年与中年之间的男人马上假惺惺地说道:“发射卫星100%会被拦截、摧毁;
无论多么隐秘的侦测飞行器,都绝对没办法离开控制区外,周边100公里的范围;
侦察兵排出后成编制的伤亡,掌握4到6阶超凡力量的单兵才有最基本的生还希望。
这种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是在蒙着眼睛、捂着耳朵,全凭感觉和联军指挥部的命令和红云入侵者作战。
尤其这次传送后,还未打开局面,就受到了敌人的猛烈攻击,我个人认为,您做的已经够好了,将军阁下。”
他话讲的很多却全都是无用之言,引得悠兰德眉头深锁的摆摆手道:“好了,奥拓斯格准将,感谢您的理解,但这些安慰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的处境是,基地的短距离传送能力已经被红云入侵者中的栖水族废除,而超过千名以上栖水族协力才能施展的‘空间封锁’又表明,距离我方基地100至300公里范围内,很可能会有入侵者根基型基地存在,这又解释了为什么昨晚敌人的进攻强度会那么大。总之一连串的迹象表明,我们很不幸的碰到了钉子,现在必须尽快作出战略转移,但目前来说,最简单的虫洞穿梭传送不能用;稳步撤退呢,从战术角度讲敌人又绝对不可能给这种机会,而主动出击消除隐患,从沙盘演算的结果看,成功率不足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