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绪一激动,人竟然又昏了过去,可见身体真是因为几天昼夜不停的逃亡,超负荷到了极点,一连修养了接近两周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元气。
而在这段卧床不起的时间里,张龙初了解到,自己此时正在欧罗巴洲瑞士国阿尔皮斯山脚下一座风景优美,以旅游业为支柱产业,名为萨罗巴的城市公立医院里。
住院的原因是因为遭遇了一场可怕的恐怖袭击,至于具体过程可能是因为害怕勾起其恐怖记忆,导致心理受创的关系,医生一直都没有向他细讲。
而这些事倒还不算离奇,最诡异的是张龙初现在的身份竟然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某位身份不明受到恐怖袭击牵连受伤的无名游客,而是来自欧洲最大国家华汉斯的一个名叫张劲松的年轻人。
最初知道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后,张龙初的直觉是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可思来想去他却实在是搞不明白,敌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根据集团军保罗的暗中警示,袭击张龙初的应该是某个异常强大的纯种人类保守势力,至于引发攻击的原因根本他的推测绝非是利益冲突,而是其一次性肆无忌惮的利用超凡力量,屠杀百万阿普达旺山民,成立实质上独立政权的行为,触及了这个势力的忍耐底线。
而这种为了理念而非利益,不惜代价杀人夺命的组织,最大的特征便是偏执,一旦出手便再没有任何通融的可能性,根本不会留下敌人的性命。
第二百六十九章诡异局面
华夏有句古老的谚语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处境扑朔迷离到无法推断出真相,张龙初索性就不再多想,专心的修养起身体来。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复原情况也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天从重症监护室搬到了普通病房中。
能够沐浴到久违的阳光,张龙初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看着他凝望窗外壮丽山景的侧脸,站在病床前的一位矮矮胖胖的白人医生,笑着说道:“松,真羡慕你们这些超凡者的体质。这么严重的炸伤,只不过接受了半个月的治疗,就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去室外透透气了。嗯,另外从今天起你能会客了,提醒一下,如果因此勾起什么回忆的话,记得一定要克制住情绪……”
“你忘了吗,豪森医生,我现在就像是肥皂剧里可怜的男主角一样,患了失忆症,什么都不记得了,”张龙初脸上刻意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的打断了医生的话,“连亲人和朋友都认不出,还谈什么克制情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