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把全文看完,这位新鲜出炉的苏丹陛下,身穿用金线绣着各种繁杂花纹的白绸长袍,在冷气开的十足的宫殿中席地坐在一张巨大柔软的羔羊绒毯上,紧皱着眉头吼道:“5000万单位的通用弹药,2000万担新米,2亿盒450克罐头肉……打火机、口香糖……甚至还有安全套。真是活见鬼了,那些该死的泰国人连人妖都下得去手,还要什么安全套……”
早已经习惯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实则高深莫测,以前是自己的东主,现在则是自己君主的年轻人,平常在亲信面前从不故作深沉,有火就骂,有气就发,口不择言的样子,刘俊山恭敬的劝说道:“陛下,单单我们从那些旧军阀府邸里搜查出来的艺术品和金银珠宝,卖一卖就有上百亿米元了。再加上刑讯逼供出来的那些国外银行秘密账户里的资金,我预计最起码1年内不用发愁军务开支。而1年后,现在暂时停滞的原油、橡胶、粮食贸易无论如何都应该恢复了,到那时仅凭那些收归国有的种植园和矿井就……”
张龙初沉吟着说道:“不,不,不,俊山,话不是这么说的,一味退让只会让那些印尼佬、泰国佬得寸进尺。
分享异位面利益的时候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现在出事了派几十万炮灰去堵堵枪眼,就算尽了责,钱、物质什么的都让我们出,这可不行,对了,还有我们的普拉杜陛下,这个老家伙我看是故意不制止印尼和泰国对沙捞越的无度索求,自己还参上一脚,也跟着大捞好处。
他,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对,一定是这样!
哼,既然他这样试探我们,那我们也试探试探他的底线在哪,洪杉,你派出编制好的精锐部队,去把所有被中央政府管控的重工企业都夺回来。
理由吗,嗯,就说是现在工厂的管理层管理不力,为了完成前线的供给任务,必须实行军事化的强硬管制手段,加班加点的超额生产。
反正这些工厂的产权都还隶属于沙捞越州,手段强硬一点没关系,懂了吗?”以他此时在沙捞越的地位,一句‘手段强硬’无疑便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刮起。
之后张龙初又将目光转向刘俊山道:“俊山,你派人配合着我们的参谋长,占领一家工厂就接管一家,组织工人加大生产量,不要留人口舌。”
“我知道了,陛下。”听到这番话,一旁的新晋沙捞越国防部队总参谋长洪杉和沙捞越州州长马上站起身来,齐声回答道,之后快步走出了宫殿。
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张龙初挥挥手示意周围服侍的仆从、侍卫退下后,目光闪烁的喃喃自语道:“再这么闹一下,如果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闯过去,那么局面在短时间内就真的彻底平静下来了,不过局面再平静,该来的人还没来,还是让我总是放心不下……保罗啊保罗,我闹出这么大的事你还不出现,到底是在等什么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之后的几天,洪杉和刘峻山按照张龙初的命令将沙捞越州境内被马来中央政府巧立名目,以种种理由蚕食的各个重工企业一一收回,期间竟诡异的丝毫没有遇到任何达到流血冲突程度的严重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