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回来了。”之后就见洪杉一个立正,敬礼后恭敬的轻声说道。
“是呀,这次安置韩国难民事关重大,再加上因为红云出现的关系,岛上局面微妙,我不得不提前回来一趟,”张龙初钻出汽车,笑了笑,拍拍洪杉的肩膀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参谋长。接下来配合韩国军方派来的教官筹建咱们自己的军事学院,我会亲自出任筹备委员会委员长,你呢是副委员长,兼办公局主任,到时候恐怕会更加辛苦,有个心理准备。”
他的年龄比起洪杉来要小上一半还多,本来轻拍其肩膀训话,语气再温和也应该十分别扭,但表现出来的气势却让这一切显得顺理成章起来,而洪杉这时的表现却十分怪异,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地喊道:“为您效力,我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到这话张龙初愣了一下,随后马上猜到洪杉是为了迎合他在麦毕齐山区众所周知的,喜欢华夏古典文明的嗜好,硬生生背了一些成语乱用,笑着点了点头道:“很好。”
之后张龙初望着迟了一步,迎到自己面前的刘峻山道:“峻山,这一路我往车窗外看,几乎都不认识我们自治市的市区了,干得好。”话虽然言简意赅,却充满着褒奖之意,让他不由心中一热。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将军,”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刘峻山声音沙哑地说道:“首批韩国难民的居所规建局已经造好了,虽然简陋了一些……”
“咱们麦毕齐山地四季如春,冬天也冻不死人,按我的设想,给那些韩国人建座马来式的木楼,通上电就可以了,哪有什么简陋不简陋的。”张龙初打断了刘峻山的话,笑着说道,他话音落地,周围的自治市高级官员和防卫军高级军官全都凑趣的齐声大笑起来。
环顾四周,望着一张张堆满笑容的脸孔,张龙初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觉,之后在刘峻山的引导下,他漫步走进市政厅顶楼的主会议室中,像模像样的听取起麦毕齐地区军、政两房高层官员的汇报来。
就这样一直由上午10点多钟一直忙到深夜,期间和一众官员一起吃了午餐和晚餐的张龙初终于结束了工作,邀刘峻山一起来到海边一座24小时营业的烧烤摊前,点了宵夜后,一边吃,一边密谈起来。
“峻山,你上次电话里说麦毕齐山地周围有人对我们不怀好意,我听得不明不白,远程通话又很难问清楚,”海风轻抚,吹走了一天的暑意,将一块烤的外焦里嫩的鱼排放进嘴巴,张龙初惬意的长舒了口气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