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方列强们除了文明之外还带来了宗教,在旧时代很长一段时间里,上帝代替了原始的祖先崇拜,成为了阿普达旺人的精神支柱,可当马来西亚独立后,更符合山地人固执、彪悍秉性的新月教义传入了这一地区,经过百年演变却最终成为了主流信仰。
也就是从那时起,相比加里曼丹岛沿海区域要落后、贫穷的多的阿普达旺山区,便莫名其妙成了盛产恐怖分子的毒瘤。
六月盛夏,太阳酷热,但树木林立,植被茂盛的高深深处却仍然不时有清凉的微风刮过。
俯身在一颗十几米高的大树树冠,斜斜生出的一支横枝上,张龙初眺望着数百米外十几个身体干瘦,脑袋上包着白布,身穿着破破烂烂的新月教传统长袍,借着凉风,在一片枣树下采摘蜜枣的山民,脸上露出侧耳倾听的表情。
孤身深入阿普达旺山区搜救沙涌巴已经整整3天,时间越长他便越感到印度之行,意外得到的醍醐灌顶和脉轮修行法的珍贵。
虽然未变身时只不过是生命能量等级6级,按照米利坚对超自然力量之人的分类处于最底层G的超凡者,但肉体所有特性毫无遗漏的全面提升,却让张龙初变得没有任何短板。
奔跑在陡峭的山地中,他有着堪比山羚的平衡性,豹子一样的速度,土狗一样的肠胃……而且不眠不休的整夜跋涉,只需要闭目养神三、四十分钟就能完全恢复体力;
休息时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马上有所感应,对比以前冒险时不依靠战争机械简直就无法成行,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在树顶靠着超越正常人类的听力,偷听了一会摘枣人的谈话,在马拉西亚住了一年多的时间,对马来话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的张龙初心中想着,“年纪轻轻连山枣子都不能吃饱,还不出山去闯闯。整天把时间用在研究怎样才能在公共场合炸死更多的人,这思想真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不过听对话他们住的村子,应该没被马来西亚正规军这次发动的围剿波及,也就不可能关押着沙涌巴了……”从树上悄悄的爬了下来。
又排除掉了一个目标后,他感应着空气中的湿气走到一条靠近山崖的小溪旁,蹲下来喝了几口冰凉、清澈的流水,长长舒了口气,喃喃说道:“已经围着失踪地点找了十几个村落了,还是一丁点的消失都没有。沙涌巴这个倒霉鬼不会是已经死掉,被埋在阿普达旺山区的某棵大树下成了肥料了吧……”
一个人独处久了便容易染上自言自语的毛病,张龙初自己对自己嘟囔了几句,站起身来正想要走向左边的树林,突然停住了脚步,轻盈的像是柳絮般一步迈过小溪,快如猿猴的窜到远处的一颗下,俯身在草丛之中。
他才刚刚藏好,就见一群年纪大约在六、七岁到十二、三岁之间的马来孩子在两名皮肤棕黑,身量矮小,年纪大约在三、四十之间,全副武装的山民带领下从左侧的树丛中走了出来,来到溪边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