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担心芬奇的多嘴提问会令张龙初起疑,万没想到最后竟反而令其得出了‘单纯’的结论,琼斯暗自惊叹于芬奇对于人心的微妙掌握,点点头道:“哇,龙初你看人的眼光很准确,接触久了就知道,芬奇虽然聪明的吓人,但其实想法的确非常单纯。”
她话音刚落,酒吧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叮叮叮……’的铜铃声,紧接着就见许多客人开始纷纷离座涌向前台,去时两手空无一物,离开时却大都掐着一叠厚厚的20元的崭新美钞。
“哦,龙初‘黑森林’最刺激、旷野的表演已经开始了,想见识一下吗?”望见这一幕,琼斯嘴角浮现出一丝恶作剧似的笑意,改变话题朝张龙初态度神秘的问道。
但没想到张龙初出身于黄、赌、毒样样俱全的橘子街,只看了一眼那些人换零钱的样子,马上就猜到了一种虽然不好启齿却风靡整个联邦的特殊娱乐项目。
“琼斯,你说是脱衣舞吧,”张龙初犹豫了一下,笑着耸耸肩道:“对这种表演我真的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既然你愿意陪我看,那开开眼界也没什么,走吧,我们去换点零钱。”站起身来,朝酒吧前台走去。
“你怎么能猜到是脱衣舞的,”跟在张龙初身后,琼斯惊讶的嚷道:“你们亚洲人本来就显得年轻,按你这种完全就是‘孩子’的长相,就算伪造身份证,脱衣舞秀场的保镖都不会让你进去,你怎么可能会,会猜到,哦,龙初,看来你这个人的经历真是比外表复杂多了。”
“如果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每次下午放学都会经过‘牛肉场’,恰好能看到很多踹着零钱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排队等着看首秀,你也能猜出来。”张龙初耸耸肩随口道:“不过一般脱衣舞秀打赏的小费就是一米元一张的纸币,‘黑森林’却多了二十倍,真是赚翻了。”
“不过就是二十米元的小费而已,有什么赚翻了的。”琼斯不屑地说道。
“别小看脱衣舞娘,普通一米元一张的小费,一个脱衣舞娘每晚可能赚到大约3000米元,行情好的更是能到5、6000米元,”张龙初边排着队一步步朝前台迈进,朝琼斯说道:“你算算二十米元一张小费的话,一个舞娘可以赚多少?在看‘黑森林’的规模和客人数量,秀台一定大的出奇,表演一次出3、40个舞娘毫不出奇,抽佣比率按一般45%计算,一晚赚个一百多万、两百万米元不成问题,还不算赚翻了吗?”
一个舞娘个人每天能赚到接近20000米元的现金,一年365天就是七百万米元左右的收入,已经堪比华尔街资深的金融经理人;
而一个酒吧,一晚两百米元的纯收入,一年便是七亿两千多万,已和许多雇员万人的大型跨国企业的年净利润相差无几,这两者当然都可以被形容为,赚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