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张龙初继续装傻着说道:“上课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去教室了,再见。”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随着恰好响起的上课铃声狂奔进了教室。
之后在教室里认认真真的上了两节课后,张龙初趁着课间休息的时间跑到教学楼顶层,将分包成长条形的‘杂草’交易给了凯纳尔,满怀收获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上课前,他无意间摸到放在课桌上的木头书包,心思一动,突然升起了一种很像进入奇物世界,瞧瞧信徒们在做什么的渴望。
这本是青年人得到一款‘新游戏’后,常有的一种无时无刻都想要关注其中的心态,却被张龙初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既然已经做好了低调到底,绝不显露自己拥有奇物的决定,那么他就打算用毅力彻底执行。
可惜人生没有脚本,总是充满着意外,第三节课刚刚开始,一种莫名的呼唤突然间从正在专心听课的张龙初心底无声无息的悄然升起。
失神之下他一个恍惚,就觉得眼前一花,教室中的一切瞬间化为黑、白两色,烟雾似的消失的不见了踪影,而由奇物孕育的那个滩地、密林组成的世界,则在他脚下涌现了出来。
人在现实世界的教室中上课,意志却跑进奇物世界之中,想也知道是件颇为容易露出破绽的事情,张龙生回过神来就急忙打算返回现实。
但无意间,他目光掠过脚下的沙滩却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之事,就见城寨中他那上千信徒,青天白日之下却没有劳作、捕鱼、狩猎,而是围在海边一片沙滩上默默哀伤。
在他们中央是堆成小山似的无数枯枝败叶,树山上还躺着一具刚刚沐浴更衣过的壮年尸骸,清灰色的脸孔虽无一丝血色,却显得异常干净。
张龙初那些身为逃亡者的信徒在最初扎根蛮荒之地时,因为食物缺乏,辛劳过度,还不时要防备野兽侵袭,倒的确是三、五、七天就会有人伤亡,其中壮年身亡者也不奇怪。
但自从建城立寨,习练兵法、战技,烧荒垦田,改船、结网捕鱼成功以来,已经很久没人亡故,更何况死者看上去是个身强力壮的男子。
张龙初正觉得纳闷,突然就听一片肃穆中,城寨之主,也就是那个曾被人称为大匠,手拿猴头木杖的老人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说道:“于李氏,你丈夫为城寨狩猎,误跌山崖而死,这也是命数,以后你和孩子便由城寨荣养。你也知道,我们此时此刻扎根于这荒蛮之地的艰难,如果让你丈夫入土为安,葬于野地恐怕以后难免会被野兽吞吃;葬在城寨中,咱们的寨子又太小,活人都住的拥挤,实在是没有死人的容身之处,只能依例火葬。不过你且安心,平日里平安对‘大物主’那么虔诚,早晚敬神叩首从未耽搁,必然会被‘神主’收到天上做个武士、匠人,安享那无尽仙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