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東辰對著陰沉的天空微笑,「我剛才想著大自然很美麗,要保護,該殺的人必須殺,不能饒,然後就突然悟了。」
晏斐長吁一口氣,「你以前就是太過善良,總是不忍心殺人。只有你自己已經確認是罪大惡極之人,你才會動手,不然總想給對方留一線生機。這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好,應該滅殺的時候就要毫不留情。這跟成長環境有關,你上一世是軍人,而且是特種兵,殺人時必須果斷,帶到這一世後便改變了原來的心慈手軟,所以一舉突破瓶頸。」
「哦,原來是這樣。」蘇東辰深深呼吸了幾回,輕聲說,「真好。」
晏斐也有些恍惚,微笑著說:「是啊,真好。」
兩人沉默了半晌,蘇東辰才如夢初醒,「好吧,我準備去殺人了。」
「好。」晏斐也不再囉嗦,「多注意安全。」
結束通話,蘇東辰披上油衣,在營地里轉了一圈,全面檢查了防禦工事以及官兵們的武器裝備和精神狀態,對他們鼓勵了幾句,又嚴肅地告誡一番,確保他們不會鬆懈,然後才回到帥帳,倒在鋪上,合衣睡了兩個時辰。
偷襲通常都在晚上,所以他吃過晚飯後就點上燈燭,翻看前方戰報和斥候的偵察結果,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很快,他看到傅明翰派人送來的密報。上面都是暗語,蘇東辰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本傅明翰在兵演前交給自己的《千字文》,慢慢找出有用的字,這才拼湊出真實內容。
傅明翰留守西山大營,但為他搜集各種消息的人員一直在行動,這時發現一些形跡可疑的人悄悄進山,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他們回京中途遇襲,蘇東辰險些命喪黃泉,讓傅明翰更加警惕,對一些可疑分子都很敵視,因此一得到消息就立刻派人送來給蘇東辰,以便他加緊防範,保證安全。
兵演的這片山區太廣袤了,連綿不絕,跨越長城內外,地形複雜,太難封鎖。
蘇東辰進入這個時空前在無限世界購買了五件金絲軟甲,一件自己貼身穿著,一件在見到晏斐後就給了他,還有三件分別送給兩個兒子和父親安國公,讓他們隨時都穿著,以防萬一。只要不直接用利器擊中頭部或用幾百斤的東西轟擊身體,他們都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也是他放心把兒子放出去隨隊作戰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