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都放鬆下來,笑著說:「謝謝爹。」
盧昊蒼先去給盧老爺子和盧老夫人請了安,然後回房沐浴更衣,吃了些東西,又去清馨院陪二老說話。
他提了提牧家的情況,說了一些立後大典的情形,再談了談全國形勢以及對西南地區的影響,然後就說到家事,「老五的事我已經聽兆麟說了,就像現在這樣困在家裡吧,等我料理完外面的事再來處置。三弟死於東洋人之手,二弟死在八國聯軍的槍口下,指不定其中也有東洋人,這個東洋媳婦我們盧家絕不能要,不過暫時還不能動手。老五是什麼德性,會讓東洋媳婦看中?肯定東洋人有什麼圖謀,知道用別的手段進不來,只能利用老五的好色愚蠢,以這種方式進門。我們先不動聲色,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也好把隱患全都解決了。」
盧老夫人連連點頭,「好,好,就聽你的。反正我不要那東洋女過來請安,眼不見,心不煩。」
盧老爺子愉快地道:「我也料到東洋人耍這花招必有圖謀,所以才允她進門,不過也沒上族譜,這婚事根本就不作數。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們裝聾作啞便是了。」
三人都笑起來,氣氛很輕鬆。
盧昊蒼想了想,「最近兆麟很是招攬了一些人才,都年輕有為,家世也不錯。我想著,家裡幾個已經到歲數的姑娘,可以給她們相看相看。」
盧老夫人大感興趣,「都有哪些孩子?」
盧昊蒼簡單地提了提,「軍中有兩、三個未婚青年,都出自寒門,頗為勇武剛健,前途無量。還有新軍包建章大人的長孫、雲南布政使沈承方大人的幼子、蓉城知府閔良大人的二公子,都是嫡出。另有川東巨富楊三江的長子,楊家富可敵國,又是義商,如果有合適的姑娘嫁過去,把楊家籠絡住,也是好的。」
盧老夫人有些為難,「咱家統共才有五個姑娘到了議親的年齡,可這也不夠啊。你二叔家的姑娘,大的都成親了,小的還沒長成呢。黃家倒是有未出閣的姑娘,只是他們家現在也就是小門小戶,黃家幾個舅爺只顧弄錢,養出的姑娘只怕不好進大戶人家吧。」
她雖然把話說得儘量婉轉,卻仍然不好聽,可這也是事實,盧老先生立刻說:「這事得謹慎,別嫁個不好的姑娘過去,沒成親家,反倒成了仇家。話說回來,咱們族中那些旁支家中的嫡出姑娘也不少,可以挑些好的出來,也不辱沒了那些寒門新秀和商賈之子。」
「對,對。」盧老夫人一喜,「我都忘了,旁支里的姑娘確實有不少到了歲數的,前些日子還有幾個侄兒媳婦過來請安,想要拜託咱家替她們家的姑娘找個好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