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漓也有些慌亂,「父親,我好像感覺到了咱們星際宣布民間禁用的磁暴儀和時空隔離器的力量。這場大暴雨一定是磁暴儀造成的,時空隔離器是滅星組織最先研製出來的,針對的就是所有特警的隨身空間。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要離開父親……」說到後來,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顯然嚇壞了。
盧兆麟要沉穩得多,一邊感覺著周圍空間的細微變化一邊安慰他,「小漓別哭,不要擔心,父親不會與你分開的。你好好照顧那些龍,有牠們在,空間的質量相當於我們腳下的這顆星際,不過是區區時空隔離器,根本奈何不了我。」
「咦?」杜漓一怔,細心感應了一下,馬上破啼為笑,「父親說得對,有龍威加持,有這麼多大大小小的真龍,咱們的空間安穩得很,不會像上次燕叔叔受傷時,他的空間被隔離開。」
「嗯。」盧兆麟心念一動,回想起上次去救牧博明時,他的空間出現的異常變化,頓時恍然大悟。
果然上次的恐怖襲擊也是滅星組織的人幕後策劃並動手的。
他盯著城中心摩登酒店的方向,心裡湧起滔天怒火。他們衝著他來,想要他的命,他都沒這麼生氣,但是用未來星際先進科技的產物磁暴儀引發大暴雨,從而造成洪澇災害以及風災、冰雹災害,勢必造成普通平民生命和財產的巨大損失,卻讓他無比憤怒。
在這場災難過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有多少人要賣兒賣女或是自賣自身。若是大災之後緊跟著大疫流行,死的人更是無以計數,秀麗的春城只怕會變成荒蕪的鬼城。
想著,他背在背後的雙手握緊了拳頭,牙關也咬緊了,雙目中的晶光愈發凌厲,如刀鋒一般,直刺夜色。
等到大部分官兵都已趕到,各隊隊長點名、報數、整隊,然後向他報告,他才轉身走到講台上。
外面電閃雷鳴,禮堂中沒有喇叭。他氣沉丹田,運轉心法,發出的聲音鏗鏘有力卻又溫和柔緩,人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但並不覺得刺耳。
「弟兄們,」他大聲說道,「這場大暴雨,將給春城百姓帶來一場大災難。河水暴漲,水淹全城;雷擊房屋,引發火災;冰雹傷人傷畜;狂風吹倒大樹、房屋。還有其他一些連帶災害,將會危及許多人的性命。我們是軍人!這個時候,我們必須出去救援,將百姓從危難的境地中救出,就近帶到城中比較結實寬闊並處於高處的場所,譬如酒店、旅館、廠房、寺廟、道觀、洋教堂,還有我們這樣的軍營。讓災民們暫時休息,有傷的給治傷,有病的給治病。尤其是老人、婦女、孩子、病人和殘疾人,必須優先救援與照顧。大家明白沒有?」
所有官兵齊聲答道:「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