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盧兆麟和牧博明打算與骷夷跋他們正面放對,風險相當高。他們固然想要活捉對方,而對方更想抓住他們。此時他們送上門去,對方一定也會全力以赴,首先試圖擒住他們,其次肯定就是擊斃他們,為此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
滅星組織成員的喪心病狂在整個星際都是非常出名的,自殺式襲擊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即使是組織中的高層人員也不會貪生怕死,都是亡命之徒。
哪怕是惡魔,他們也有信仰,並且非常堅定。
空間裡,盧兆麟一邊把雷射劍的手柄掖進右腕,一邊笑著說:「我們明明是在想辦法讓這個世界走向共和的,結果一眨眼,畫風就變了。」
牧博明也忍俊不禁,「是啊,世事難料啊。」說著,他將一枚可以射出天蛛毒液的鈕扣粘到袖口,看上去毫無破綻。
盧兆麟將兩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插進腳上的軍靴里,一邊一把,然後淡淡地問:「你跟他們正面幹過,這些人也都是血肉之軀吧?」
其實盧兆麟的腦海里也有幾段與滅星組織戰鬥的記憶,但此時卻仍然想與牧博明探討一下。
牧博明把一條細細的合金長鞕繞在左手腕上,輕嘆一聲,「我沒跟魔堂的人幹過架,但是聽說過。他們不好對付,至少有十多個特警曾經栽在魔堂手上,其中十人自爆犧牲,另有幾個說是失蹤,估計也已經不在了。」
「哦。」盧兆麟面不改色地將一柄軟劍連鞘一起扎在腰上,「我有真龍輔助,應該能與他們一搏吧。」
「那當然。」牧博明又有點小激動了,「真龍啊,你還不止有一條,而是一大家子。那是多大的力量啊,可惜不能一起放出來,這個世界承受不起。」
盧兆麟將微型精神力干擾器調整成軍銜的款式,別在領口,笑道:「只要赤焱能壓制住骷夷跋,我們就有很大勝算。」
「是啊,我相信你的龍一定能做到。」牧博明將破滅飛針護腕扣在右腕上,神情間信心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