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軍官病房依然是單間,配有獨立衛浴,還有一個護理機器人全天候照顧。一日三餐由醫院的營養師配好,機器人送到他的病房,不用他操半點心。平時還有各大食品企業捐贈的各種美味飲品、特色小吃等等,醫務人員和營養師會酌情送一些他能吃的東西過來,讓他品嘗一下,算作枯燥住院生活的調劑。這樣的條件相當不錯,齊明熠很滿意。
甦醒之後,他一直很虛弱,大部分時間都只能躺在病床上,不過有杜漓可以交談,有光腦可以查看外界的信息,倒也並不覺得氣悶。
他醒來後,杜漓就高興了,活潑得不行。然後,他就給父親放了一個大炸彈。
「父親,我找到給你下毒的人了。」他把那個人的圖像在光腦上展現出來,「他是太空港高級軍官餐廳的二等廚師,收了別人的巨款,往你點的菜里加了劇毒的化學藥劑。」
「哦。」齊明熠看了看,「他還活著嗎?」
「死啦。」杜漓開心地說,「那天晚上,他們這些廚師之類的弱雞和傷病員都是藏在安全房裡的。他賊心不死,還想著趁亂弄死你,大概也沒料到外面的戰況那麼慘烈,以為還是過去那種圍捕個把走私犯之類的小打小鬧,就私自溜出了安全房,結果一出來就被殺了。」
「哦,死了就算了。」齊明熠淡淡地道,「能查出收買他的人和毒殺我的原因嗎?」
「已經查到了。」杜漓的小胖臉上滿是得意,「我在太空港布置的那些探頭監聽到了那個廚師和收買他的人打電話,說是已經下了毒,而且看著父親吃下去了,可是父親第二天早上出現時卻好好的。他置疑那個藥沒用,對方很意外,也疑神疑鬼的,然後又加了雙倍酬金,要廚師繼續伺機下手。不然那個廚師也不會在打仗的時候冒險跑出來想要弄死父親了,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到正題,齊明熠也不催他,一直笑眯眯地半躺在病床上聽著。嘮叨了半天,杜漓才交代清楚中間的曲折。他排除萬難,順藤摸瓜,終於找到了最後的指使者。
「他住在聯邦首都星奧普,名叫齊飛鵬,今年六十一歲,已經是聯邦議會的議員。有未經證實的新聞報導稱,他打算在八年後競選下屆公務總長,也就相當於聯邦總統了。他簡直是個天生的政客,非常厲害。」杜漓調出自己整理好的資料,一一發到齊明熠的光腦中,「他之所以有今天,離不開他大伯的全力支持。他大伯名叫齊弘博,是現任聯邦首席大法官,並且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坐了三十多年,有著極其豐富的政治資源。他今年一百零二歲,有過三次同性婚姻,均無子嗣。主要是他本來就晚婚,又因為一次意外造成身體嚴重受損且無法修復,從而喪失了生育能力。於是,他就在政治上全力扶持天資極佳的侄子齊飛鵬。」
「原來是這樣。」齊明熠不明白,「我跟他風馬牛不相及,他派人殺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