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丹尼爾就出了酒店,趕往醫院。
拉頓元帥本來等著孫兒一起共進早餐,結果他連人影子都不見了。他笑罵了一句,「不孝子,還沒娶媳婦呢,就連爺爺都不要了。」卻沒叫他回來,自己吃過飯,就開會去了。
丹尼爾急匆匆地走進醫院,雙頰微紅,眼睛發亮,一副去見心上人的模樣。
走進病房,他就看到齊明熠靠坐在升起的床頭,看著面前桌上擺放的早餐,一臉的無奈。他連忙過去,關切地問:「怎麼了?這早餐不對嗎?」
齊明熠嘆了口氣,「之前在太空港,就有人在我的晚餐里下毒,幸好被我避過了。這回又有人在我的早餐里下毒,唉,讓我到哪兒說理去?」
丹尼爾一聽就明白了,只怕就是上次下毒害死了原身,他才得以附身,這次受傷進了醫院,卻又有人下毒想要害他。
丹尼爾心中大怒,臉色一沉,「什麼毒?能探出來嗎?」
「不知道。」齊明熠長嘆一聲,「應該是能夠直接導致基因崩潰的毒素,毒發時非常痛苦,死亡得非常迅速。」
丹尼爾看著他面前的東方式早餐,粥湯麵點都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非常誘人。他緊皺眉頭,抬手點了點,「這些……全都有毒?」
「是啊。」齊明熠微微一笑,「真是半點生路都不留啊。」
丹尼爾一邊將那些盤盤碗碗端到牆邊的茶几上放著一邊疑惑地問:「你礙誰的眼了?要下這樣的毒手?」
齊明熠輕嘆,「齊大法官要到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丹尼爾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時,杜漓已經義憤填膺地將上次齊明熠中毒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燕曉,然後丹尼爾也就清楚了來龍去脈。雖然很憤怒,但他與齊明熠的想法卻是一致的。他們來這裡主要是執行任務,沒必要做一些不必要的小動作。既然是齊鵬飛下的手,那就把這事報告給齊弘博,他自然會處置。作為一個渴望子嗣大半輩子的人,齊弘博必定會對齊明熠視如珍寶,愛逾性命,誰要害他兒子,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即使這個害人之人是他一向器重的侄兒,作為族長,作為父親,他也必有決斷。所以,他們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因為是齊家的內務,丹尼爾並沒有把事情鬧大,只是出去買了幾個密封盒和一個密碼箱,將這些吃食連餐具一起裝進去,一一封好,然後放進密碼箱,擱在一旁。將毒素封閉,與外界隔絕,他才打開手提袋,把在外面買的早餐拿出來,陪著齊明熠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