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回過神來,衛凌大樂,拍著手道:「哈,太好了。」
逍遙兄弟也圍上來,探頭探腦地打量弟弟,笑眯眯地循循善誘,「鬆開手,讓哥哥看看,咱們小榛子這是怎麼了?」
衛臻眼淚汪汪地看著幸災樂禍的哥哥姐姐,然後轉向父親,嗚咽道:「爸爸……」
凌子寒連忙安慰他,「不怕不怕,讓爸爸看看。」
衛天宇從消毒櫃裡拿出溫熱的濕毛巾,為小兒子擦乾淨油膩膩的小胖手和小胖臉,溫柔地說:「來,張開嘴,讓爹爹看看。」
衛臻被兩個父親關愛著,心裡好受很多,乖乖張開嘴,吐出一顆米粒般的門牙。
前面有三個孩子換過牙,兩位父親都駕輕就熟,很快就給兒子止了血。
凌子寒抱著胖兒子,笑著說:「咱們家小榛子長成大孩子了。」
逍遙兄弟和雙雙這時都表現出兄弟愛,附和道:「是啊,是啊,弟弟長大了。」
衛臻看著父親和哥哥姐姐的笑臉,也快活地笑起來。
地下城的春節很熱鬧,今年亞洲地區的各個地下城全線通車,雖然普通人仍然不能乘車出行,卻能夠互相郵寄物資,還能在網絡上聊天寫信玩遊戲,因此大家的情緒比往年還要高漲。
凌毅和凌子寒在家裡陪著孩子們過年,童閱和衛天宇卻忍受不住手上研究課題的誘惑,只在除夕晚上回來吃了頓團年飯,其他時間都在實驗室里奮戰。
從初一到初三,有不少人來凌家拜年,凌子寒的狀態給了他們無窮信心。
初四那天,凌子寒在前往辦公室的途中收到一份用精神力發來的問候,「地球的朋友,您好。」
凌子寒有些警惕地戒備起來,同樣用精神力反問:「您哪位?」
那個人溫文爾雅地解釋,「借用你們地球人對遠古文明的劃分與命名,我們的先祖屬於地球白銀時代的文明。我們的先輩也曾經來過地球,並建立了亞特蘭蒂斯。我們是蘭蒂斯人,雖然已經離開地球百萬年,但仍然算得上是同類。我們是派駐地球的觀察員,對地球人充滿善意,從來沒有人為干涉這一代文明的進程。如果不是您突破時被我察覺,我也不會主動找您。」
凌子寒沉吟片刻,調整了與他對話的態度,溫和地說:「非常感謝。請問您在哪裡?我們能面談嗎?」
「很遺憾,我在歐洲,你們的鐵路還沒修過來。」那人爽朗地笑道,「我不能從空中飛過來,如果被薩爾人發現了,只怕會以為地球人類很強大,派來的援軍就會相應調整級別,對你們很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