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流冰換了一套日本奢侈品牌的休閒西裝,外罩風衣,氣質變得更加斯文儒雅。他看了看朱霽曄此時的形象,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先做我的助理兼保鏢吧,算是我臨時僱請的,以後即使身份需要轉換,也可以說是我在歐洲結識的好友拜託我罩著你。我這個畫廊老闆經常來福岡收東西,所以有不少人認識我。每次來,我都會帶著一、兩個助理和保鏢,凡是認得我的人都知道,所以不會懷疑。」
朱霽曄對這樣的安排很喜歡,興致勃勃地說:「好,都聽你的。」
清水流冰將門旁傘架上的一把大黑傘拎出來,遞給他。朱霽曄微微一怔,然後才反應過來。以前在雨雪天出門,自有侍從助理護衛等人替他打傘,現在他是助理的身份,自然要給老闆打傘。他笑著接過傘,不僅不需要惱怒,反而感覺新奇有趣,就像是親身參與角色扮演遊戲,非常有意思。
走出房間,兩人從雕花木樓梯下去。大堂很小,到處都是花盆,種著綠色植物和各色鮮花,小巧玲瓏的櫃檯上放著一盆插花,看上去清新而美麗,讓人心曠神怡。
等到走出大門,朱霽曄才看清楚,這家酒店實際上是一幢和式別墅改建的民宿,房間應該不多,卻很精緻,從裡到外都別具匠心,渲染出優雅閒適的氣息,讓客人賓至如歸。
「這個酒店很不錯。」朱霽曄稱讚,「如果只是休閒旅遊,住在這裡一定很舒服。」
「是啊。」清水流冰笑道,「這個民宿的總店在京都,在全日本都有連鎖分店,生意一直很好。因為福岡不大,所以這裡的分店規模也不大,房間不多,供不應求。如果想來住,淡季要提前三天預定,旺季至少要提前半個月。」
外面的雨雖然不大,卻很密,朱霽曄撐開大黑傘,遮住他和自己,見他說話間很是愉快,情緒不像是普通的住客,不由得心念一動,立刻明白了,「這家民宿是你的?」
清水流冰也沒遮掩,「嗯,我跟幾個朋友合開的。我們做的正行都不一樣,但是都在好幾個城市陸續開了分店,常常要去巡視,還會到日本各地去收購東西。他們對住宿的要求很多,我在生活上也有一些細緻的講究,所以感覺那些酒店總是不合我們的要求。後來,我們手上有一些余錢了,就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索性按照自己的想法弄家小酒店,主要是供自己居住,如果在經營中還能賺一些錢,那就是意外之喜了。從第一家民宿開張到現在,將近五年了,生意越來越好,讓我們幾個股東都始料不及,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哦,這樣啊。」朱霽曄也笑了,「真不錯,可見你和你朋友都是天生帶財的。」
清水流冰幽默地說:「聽上去像貅貔。」
朱霽曄一怔,隨即笑出聲來,「是有點像。」
兩人輕鬆地走過庭院,上了停在門外的一輛新款德國汽車,外表看上去像suv,裡面卻是裝備很齊全的房車,很多生活設施都收納得十分巧妙,車體也堅固耐撞,十分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