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守著的大批隨員都大驚,有的衝進來保護老大,有的呼叫別墅區的保安,讓他們出去尋找狙擊手,場面十分混亂。
清水流冰看著血淋淋的畫面,嘖嘖讚嘆,「打得真准啊!洛希?格魯德這回可真是下足了本錢,請來的應該是國際上頂尖的職業團隊。除了殺人,還兼職收債。這單生意,他們的要價不會少於一千萬美金。」
這些人都是為了錢做事,不分是非對錯。如果是殺好人,當然是大錯特錯,但現在是來殺壞人,那就是好人好事了。
阿爾伯蒂諾同樣一臉欣賞,「這麼優秀的團隊,要這個價不算貴。再說,洛希?格魯德的那批貨本來在黑市上可以賣到一億五千萬以上,因為是打包清倉,這才降到一億美金,現在死了人,沒了貨,船也被炸沉了,自然要索賠,估計索要的錢不會低於兩億。」
「那當然,而且罪魁禍首必須死。洛希?格魯德一生無法無天,睚眥必報,現在都要死了,更加不會有顧忌。最近以來,無論哪國的黑道白道都儘量不去惹他,連國際刑警都不再找他麻煩,就等著他自然死亡了。他早年有個這輩子惟一曾經真心相待的情人,給他生了兩個兒子,後來他怕情人和兒子遇到危險,便與她分手。情人再婚,兒子跟了別人的姓,所以沒人知道他還有孩子。他除了偶爾悄悄去看看兒子外,從沒對任何人透露過。那兩個孩子已經長大了,長得又帥,上的是名校,成績還很優秀。他的那些財產,估計大部分都會留給兒子,這應該是他最後的心愿了。所以,這三家社團合起伙來坑他的錢,簡直是老虎頭上拍蒼蠅,活得不耐煩了。」清水流冰睜著眼睛說瞎話,就像他什麼都沒幹似的,「那三家大社團都肥得流油,一家拿個七、八千萬美金出來,那是九牛一筆,動搖不了根本。」
阿爾伯蒂諾看著屏幕上異常混亂的場面,笑道:「錢是小事,當家的一、二、三把手都被殺了,那才是大事。接下來,這些社團內部的權利之爭肯定非常激烈。」
「那是肯定的。」清水流冰看向遠方的現場,「他們主要是過來報復兼催債,如果收錢順利,估計不會再殺社團高層。那些人就都是我們的目標了。」
「沒錯。」阿爾伯蒂諾愉快地說,「我求之不得。」
別墅區經過一陣混亂後,還活著的大部分參會人員都在保鏢的保護下匆匆上車,風馳電掣地衝出來,沿著公路向東京疾馳。慌亂中,誰也沒看到有幾個侍者打扮的男人突然出現,手裡握著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死幾個保鏢,悄悄擄走了終戰正名黨、復興社和集英會中負責商貿經營與財務的副社長。
清水流冰趴在地下,握著狙擊步槍,從瞄準鏡里看著一溜長長的車隊亮著車燈疾馳而來,仔細辨認裡面的乘客。
為了錘鍊自己的技藝,保持警覺,重溫前世學到的技能,他刻意不讓杜漓和燕曉提醒,全憑自己的觀察來判斷車上的目標。
看著夜視鏡里一個個出現的人頭,他快速說道:「第一、第二輛車不重要,放過去。第三輛車有兩個目標,第五輛上一個目標,是我的。第四輛車和第六輛車上各有一個目標,歸你。等他們到達鎮口就動手。目標坐在后座中間,瞄準了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