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是。」阿爾伯蒂諾看著他的目光非常溫柔,「你在火車上也要吃飯,去餐廳點餐,不要吃盒飯。」
「嗯。」清水流冰點頭,眼睛裡滿是笑意。
這時機場播報,飛往羅馬的航班開始登機了,阿爾伯蒂諾再也無法耽擱,只得與他緊緊擁抱,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清水流冰目送他的身影遠去,半晌,才轉身走出候機樓。快到火車站時,他在一個隱秘處收起車子,然後就乘坐高鐵回京都。
晚上九點,他回到了自己的畫廊。
前面的店堂與後面的小樓都很安靜,朱霽曄一個人在房間裡看電視。
那是一個周末名人訪談節目,這時正在介紹東京銀座歌舞伎町的花魁。
那個女孩有著一頭染成淺金色的長髮,瓜子臉,大眼睛,身材火辣,性格活潑,俏麗動人。她工作的俱樂部很有檔次,主持人介紹,客人進去消費,席位費一小時一萬日元,場內指名確認費三千日元,指名費每位三千日元,同席費每位兩千日元,另外再加百分之八的消費稅和百分之二十五的服務費。
主持人的聲音很歡快,「付完這些費用之後,你就可以開心地點酒喝啦。」
當然,俱樂部里酒水的價格是市場價的八到十五倍,不過對於客人來說似乎不算什麼。去那裡玩的客人常常給那位花魁贈送香檳塔,據說一座香檳塔的價格超過兩百萬日元。
在節目中,主持人還專門去採訪了這位歌舞伎町女王的家。
她在東京市中心一幢高級公寓樓中租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間,每月租金九十萬日元。而那些住在東京的年輕白領的平均月租是七萬日元。
一進她的家門,就看見玄關處擺了一地的包,全是世界名牌,總價超過三千萬日元。
主持人問她,「為什麼要把這些包放在這裡?為什麼不放在柜子里?」
她漫不經心地回答:「因為出門的時候好拿,放在這裡比較方便。」
走進房間,隨便指一樣東西,都是上百萬級的。她睡覺的床墊,價值一百萬日元。她聽音樂的耳機,市場價九十萬日元。她隨意放在梳妝檯上的首飾,總價達到五千萬日元。
從她家的每扇窗戶都可以眺望城市景象,特別是夜間,燈火璀璨,美不勝收。
